什么时候连机械也懂了?”
“以前修过拖拉机。”林风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林风和周雨晴出发。
城西的集散中心藏在旧工业区深处,四周围墙倒塌,铁门歪斜。院子里堆满各种大型设备残骸,有起重机臂、变压器壳、断裂的渠道。
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站在库房门口,手里拿着扳手,正在拆一台仪器的外壳。
林风走上前,“您是老赵?”
男人抬头,眼神锐利,“你是哪个厂的?”
“我不是厂里的人。”林风说,“我叫林风,做技术研发。听说您这儿有些特殊材料,想看看能不能合作。”
老赵放下扳手,上下打量他,“年轻人,我不卖内核件。”
“我们不要主体。”林风说,“只想要拆解后的副产物,比如陶瓷片、晶体碎屑、金属氧化物粉末。我们可以提供自动化识别系统,帮您快速分类,提高回收效率。”
老赵冷笑一声,“说得轻巧。那种系统一套几十万,你们拿什么付?”
“我们现场写代码。”周雨晴上前一步,“根据您的设备类型定制算法,今天就能装机调试。”
老赵眯起眼,“你们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种合金?多少种绝缘材料?”
“至少三十七类。”周雨晴说,“其中十四类含高介电元素,适合做功能材料。如果您允许我们采样分析,我可以当场列出可用成分清单。”
老赵盯着她看了几秒,转身推开库门,“进来吧。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库房里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密封箱,标签写着代号和日期。
林风跟着走进去,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银色箱子上。箱子表面有辐射警示标志,但已被划掉。
他走过去,轻轻敲了敲箱体。
“别碰那个。”老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是核磁共振的超导线圈残件,还有微量氚残留。”
“里面的铌钛合金呢?”林风问。
“不能动。”老赵说,“国家管控,私自提取算违法。”
林风点头,退后一步。
周雨晴已经开始扫描另一排货架。她拿出便携设备,对着几包灰色粉末拍照上载。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分析结果。
“这里有锆酸铅粉末。”她回头说,“纯度大概百分之六十二,能用来做介电填料。”
老赵哼了一声,“那玩意没人要,放了三年了。”
“我们就要这个。”林风说,“还有那边的锂镧钛氧碎片,也能用。”
“你们真打算拿技术换这些垃圾?”老赵问。
“对我们来说,不是垃圾。”林风说,“只要您同意,我们现在就开始装系统。”
老赵看了看两人,终于点头。
中午时分,第一套分拣程序上线。
摄象头识别物料型状,算法自动分类,机械臂抓取投放。整个流程比人工快了近五倍。
老赵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实时数据流,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行啊,有点本事。”他说,“这些东西,你们随便取。”
林风道谢,立即开始打包所需材料。
周雨晴忽然拉他袖子,“你看这个。”
她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盒,标签模糊,内容未知。
林风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片淡黄色晶体,边缘带有虹彩光泽。
他心跳加快。
这不是普通材料。
这是铌酸锂单晶碎片,常用于高频器件和光学调制器。
这种晶体具有强压电性和高介电常量,若磨成纳米颗粒掺入电解质,可能大幅提升储能能力。
“这个……”他看向老赵。
老赵瞥了一眼,“哦,那个啊。去年拆雷达站的时候顺来的,不知道干嘛用,一直没卖出去。”
林风深吸一口气。
“我们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