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扬手招呼司机:“老秦,开车。”
小面包车破旧颠簸,司机师傅低啐骂街着,在狭窄拥挤的街道中穿行,载着保姆母子俩、保姆前雇主家里养尊处优的少爷、蹭车的女孩、少爷的行李以及十只咯咯嘎嘎闹个不停的鸡。
鸡被透明细网团团包裹动弹不得,露出几个头,瞪着小而圆溜溜的眼睛,与被挤在车窗边极力忍耐的少爷面面相觑。
气味难闻,灰尘汗臭禽畜味混杂搅动,空气混浊得闻一口好像就要中毒。
没几分钟,某只鸡腹腔耸动,漂亮蓬松的大尾巴一撅,车里毒气喜添新。
冬宜坐在江复身后,想起陈梅那毕恭毕敬的称呼,狡黠的眼动了动,好奇地投去视线。
目光落在他身上,浑浊空气里,江复身上却独有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气,萦绕在冬宜鼻尖,再往下看,他白皙修长手腕上,戴着的那块精致腕表,在阳光下,发着莹润的光,晃了她的眼。
江复长得很好看,就连手上的表也是。
见到他的第一眼,冬宜就确认了,她想要他。
手上的那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