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怕朕不给你名分?”梁清凰挑眉。
“不是怕这个。”沈砚摇头,
“是怕配不上陛下给的名分。皇夫,帝侣,这些词太重了,臣怕担不起。”
梁清凰捧起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
“沈砚,你记住。这个位置,不是朕赏给你的,是你自己挣来的。北疆的血,东南的雨,朝堂上的明枪暗箭。你都陪朕走过来了。这个位置,除了你,没人有资格坐。”
沈砚的眼泪终于落下。
他哭着,却紧紧抱着她不放:“臣知道了。臣一定做好,一定不让陛下失望……”
梁清凰由他哭了一会儿,才用指腹拭去他的泪:
“好了,皇夫殿下,哭成这样,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沈砚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情绪:“没人看见。只有陛下能看见臣这副样子。”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那枚项圈,眼巴巴地看着她:“陛下,现在能戴了吗?”
梁清凰看着他手中的项圈,又看看他哭红的眼睛,心中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
“转过去。”
沈砚立刻转身,微微低下头。
梁清凰接过项圈,环上他的脖颈。
今日他穿着朝服,衣领高挺,项圈戴上去后,大半被衣领遮住,只露出上方一小截黑色皮质和金凰的边缘。
咔哒一声,扣合。
沈砚抬手摸了摸,眼中露出满足的神色。
“满意了?”梁清凰问。
“嗯。”
沈砚转身,眼中还带着泪,却笑得眉眼弯弯,
“这样,臣就觉得时时刻刻都被陛下圈着呢。”
梁清凰失笑,捏了捏他的脸:“去换身常服,朕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