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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赤塔篇(1 / 7)

赤塔:西伯利亚铁路的“中断心跳”

我没有向北前往勒拿河三角洲。

就在车队驶出雅库茨克100公里,第一个宿营地的深夜,我收到了另一条信息。不是来自Ω网络的自发广播,也不是阿尔丹的警告,而是一封古老的纸质信件——不知何时被塞进了我的行囊,夹在那本磨损的旅行日记中。

信封是发黄的牛皮纸,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有一行手写的西里尔字母:

“如果你真的想理解‘中断’,就来赤塔。在铁路与历史的断裂处,有你想听的声音。别去北方,那里是终结,不是答案。—— 一个曾中断的人”

信纸内页是一张粗糙的手绘地图,描绘着赤塔城外的某个地点:贝加尔湖以东的山丘,标注着“废弃的无线电中继站”和“信号坟场”。地图边缘用红铅笔潦草地写着:

“三条大铁路在此交汇又分离:西伯利亚大铁路、中东铁路、外贝加尔铁路。但真正的中断,在铁轨之下。听1900年的声音。听1937年的沉默。听铁轨如何记住眼泪。”

署名无法辨认,只有一个模糊的印章痕迹:一颗五角星被一道锯齿形裂痕贯穿。

北方在召唤,Ω网络的教学枢纽在等待。但“中断”这个词击中了我——从符拉迪沃斯托克到堪察加,从涅留恩格里到雅库茨克,我所收听的一切,本质上都是某种“连续性”:电波的连续性、记忆的连续性、网络的连续性。

但连续性是否掩盖了更重要的东西——那些被刻意中断的、被强制沉默的、被系统性地遗忘的?

赤塔。这座城市我从未计划造访,但它此刻像一块磁铁。历史上,它是沙俄流放政治犯的重镇,是苏联时代“古拉格”转运站,是西伯利亚铁路上的关键节点,也是中俄边境贸易的前哨。它本身就是“中断”的集合体:地理的、历史的、政治的、记忆的。

我对领队说:“我要去赤塔。”

他难以置信:“现在?在北极冬天,你要调头向南800公里,去一个完全不在计划中的地方?”

“是的。”

“为什么?”

我无法解释那封信的神秘召唤,只能说:“因为我听到的声音里,有一段缺失的频率。而那个频率,可能在赤塔。”

领队摇头,但研究所的命令是配合我的“研究”。车队在下一个岔路调头,向南驶向雅库茨克,然后我将换乘火车前往赤塔。

离开前,我通过卫星电话简短联系了斯韦特兰娜和阿尔丹。

斯韦特兰娜:“赤塔?那里确实有废弃的监听站。苏联时代用来监控中国和蒙古的边境通讯。但你说的‘中断’……”

阿尔丹通过娜斯佳翻译:“我祖父说,赤塔的土地‘很痛’。不是火山那种炽热的痛,是冷的痛,像冻伤的骨头。太多人在那里停下,再也没有离开。他们的声音卡在土地里,像坏掉的唱片。”

带着这种预兆,我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南下列车:温度与记忆的梯度

从雅库茨克到赤塔没有直达铁路,必须先回泰舍特,再换乘西伯利亚大铁路的支线。这段旅程需要四天三夜,穿过整个外贝加尔地区。

与北上时的极寒孤寂不同,南下列车渐渐有了“人气”——更多的乘客、更频繁的停靠站、窗外开始出现村庄和城镇的灯光。逐渐回升到-30°c、-20°c,但心理上却感觉更冷了:北方是纯粹的自然严酷,而南方开始出现人类的痕迹,以及痕迹之下的荒凉。

我打开“环境收音机”,记录这段温度梯度下的电磁变化:

第三天深夜,列车停靠在一个叫“彼得罗夫斯克-外贝加尔斯克”的小站。站台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灯,灯下站着一个穿旧式铁路制服的老者,手里提着一盏信号灯。我们的目光短暂交汇,他微微点头,然后举起信号灯,向列车后方挥动——不是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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