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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库茨克篇2(1 / 6)

雅库茨克:冻土之下的清醒梦境

我没有登上飞往马加丹的航班。

就在离开雅库茨克的前夜,我站在旅馆窗前,看着这座永冻层之城的灯光在-50°c的严寒中颤抖。勒拿河实验的数据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滚动,那组神秘的“Ω网络状态广播”仍在持续,每11分钟重复一次,像地球深处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

但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根本性的、令我无法就此离开的问题。

在勒拿河实验中,我们收到了经过“逆序排列”的响应信号。如果Ω网络确实具有信息处理能力,那么这种逆序必然有其逻辑。但我尝试了所有已知的编码逻辑——二进制反码、奇偶校验、汉明码——都无法解释这种特定的重排模式。

直到凌晨三点,在极夜微弱的晨昏蒙影中,我盯着那串重排后的字符“Ω-kcutaky-tset”,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逆序。

这是镜像。

不仅是顺序的镜像,还有字母的镜像——西里尔字母的镜像变体。雅库茨克的俄语拼写是“rkytck”,而重排后的“kcutaky”,将r(ya)替换为y,k(k)与k保持,y(u)与y保持,t(t)与t保持,c(s)与c近似,k(k)与k一致。这形成了一个不完美的、但显然有意的镜像映射。

而“Ω”这个符号本身,就是希腊字母的最后一个,象征着终结与完整,在数学和物理中常用来表示“全集的边界”。

镜像。边界。

我猛然想起阿尔丹萨满的兽皮地图,那些“地线”被描绘成对称的、分支状的图案,像树叶的脉络,也像神经元的突触。他说地线是“大地的血管”,但血管是对称的吗?

不。神经网络是对称的——至少在连接模式上具有某种自相似性。

Ω网络可能不是线性的信息传输网络,而是一个全息式的、具有镜像对称性的分布式系统。每个节点都包含整体的某种“缩略图”,信息不是从一个点传到另一个点,而是在整个网络中同时“共振”和“反射”。

而我的实验,可能只是在网络的某个局部激发了一次“镜像响应”——网络在“模仿”我的信号形式,但以它自身的对称逻辑重新表达。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前往鄂霍次克海与“某人”会面,可能是一个误解。网络不需要在特定地点与我“会面”,因为它无处不在——只要我在节点附近,我就在“会面”中。

而真正需要做的,不是在某个坐标等待,而是理解这个镜像逻辑,并学会用网络自身的语言进行对话。

我取消了机票,在雅库茨克多留一周。

这一周,我将尝试三件事:

1 破译镜像编码:收集更多Ω网络的自发信号,寻找其编码规律。

2 镜像实验:设计一个基于镜像逻辑的信号,看网络如何响应。

3 寻找本地镜像节点:如果网络是全息式的,那么雅库茨克本地应该存在成对的镜像节点——就像大脑的左右半球。

梅尔尼科夫研究所的地下档案库

斯韦特兰娜听说我要留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理解的光芒。“我就知道你会留下。这里的东西,一旦开始听,就停不下来。”

她带我去研究所最深处的档案库——不是存放纸质文件的地方,而是一个真正的、建在永冻层中的地下设施。我们需要穿上厚重的防寒服,乘坐一部老旧的货运电梯下降。

电梯下降了三分钟才停下。门打开时,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尽管我已经穿着研究所提供的极地防寒服,仍然感觉像突然被浸入冰水。

这是一个巨大的冰窟,温度常年保持在-15°c。墙壁是透明的冰层,冰层中冻结着无数岩芯样本——每个都标注着深度、坐标和采集年份。冰窟中央,是一排排金属架,架上不是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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