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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夭夭一身红衣，明艳动人，挽着燕惊鸿的手臂，款款走了进来。
这鲜活的色彩，与死气沉沉的冷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废后猛地抬头，看到陆夭夭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脸，眼中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陆夭夭！你这个妖女！”
“你把我的脸还给我！还给我！”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抓花陆夭夭的脸。
燕惊鸿眼神一冷，袖袍一挥，一道劲气打出，直接将废后掀翻在地。
“放肆。”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如同看着一只蝼蚁。
陆夭夭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废后，啧啧两声。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那天可是真心实意地祝您‘青春永驻’啊。”
“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呢。”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在废后的心窝上。
“你你不得好死！”
废后趴在地上，指甲抠进泥土里，声音嘶哑。
“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
陆夭夭笑了，笑得灿烂而残忍。
“那也得您有机会做鬼才行。”
“陛下已经下旨，赐您三尺白绫。”
“不过，念在您曾是一国之母的份上，特意恩准您，留个全尸。”
听到“三尺白绫”，废后浑身一颤，眼中的怨毒瞬间变成了恐惧。
“不陛下不会杀我的”
“我是他的结发妻子我是太子的生母”
“结发妻子？”
陆夭夭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当您派人刺杀陛下，当您逼宫造反的时候，您想过他是您的夫君吗？”
“当您要烧死我的时候，您想过我是无辜的吗？”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这就是您的报应。”
说完，陆夭夭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燕惊鸿，我们走吧。”
“这里太臭了，待久了容易长皱纹。”
燕惊鸿宠溺地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好，听夫人的。”
两人转身离去，再也没有看身后那个疯癫的老妇人一眼。
身后，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圣旨到——赐废后白绫一条，即刻上路！”
紧接着，是废后绝望的哭嚎声，渐渐归于沉寂。
一代妖后，就此落幕。
死在了她最在意的容颜尽毁之后。
出了冷宫，阳光正好。
陆夭夭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
“接下来去哪儿？”
燕惊鸿问道。
“去刑场。”
陆夭夭目光看向远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张德海那个老匹夫，还有那些助纣为虐的党羽，今天午时问斩。”
“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我？”
“而且”
她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总觉得，事情还没完全结束。”
“拓跋烈虽然跑了，但他留下的尾巴，还没清理干净呢。”
燕惊鸿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无尽的力量。
“不管有什么尾巴，今日一并斩了便是。”
“有我在，谁也翻不起浪花。”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向着刑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