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看着她接过水,仰头喝下,再递回给他。
白序秋再次躺下,“我休息一会儿,你自便。”
孟琮静坐着,从车内后视镜看到她闭上眼睛,呼吸清浅。
他轻手轻脚下了车,到后座给她盖上一条毯子。
白序秋睡了大概四十分钟,醒来时那股晕乎乎的酒劲已经过去。
车内没人,只开着微弱阅读灯。
她打个哈欠坐起来,看到孟琮就站在不远处的浅滩边,人工湖的小浪温柔舔舐他的鞋尖,月色柔柔洒下来拉扯他的身影。
刚醒来人还不是很清醒,白序秋就这么呆呆看了他好久,后来没忍住揉揉眼睛,这人怎么不带动的,像站桩似的,看到他终于扭头朝她看来,顿时才松了口气。
他往她这边走,她已经推开门下了车。
湖边空气带着微凉的潮湿感,她扭扭脖子,微风吹得她脑子清醒了不少。
“要回去吗?”孟琮低头看见她赤着脚,“怎么不穿鞋。”
“这个沙子很舒服。”白序秋把脚指头埋进沙子里,抬起头朝他笑:“你要不要试试?”
她如此喜乐无常,仿佛刚刚要赶他走的人不是她。
“不用了。”
白序秋没管他,自己玩得起劲。
孟琮沉沉看着她,感觉到她现在情绪平和,甚至称得上愉悦,放在裤口袋里被握暖的盒子这才拿了出来。
“生日礼物。对不起,今年缺席了。生日快乐。”
白序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看着他手心里堪称袖珍的小方盒。
“这什么?”
“生日礼物。”
白序秋从他手里拿过盒子,打开来,一股奇异的松香扑面,在月色的照耀下,黑色丝绒布上的吊坠透亮得惹眼。
“这是什么啊?”白序秋将它拿出来对着月亮看,里面好像有东西。
“琥珀,天然琥珀,据说这一块已经有千年,里面有植物碎片,外面的银链是我做的。”
“哇——”
孟琮总是能知道她最喜欢的是什么。在制作这条项链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原本生日礼物就该生日送,可他想亲手送,他不想错过她打开礼物那一瞬间的表情。
那是对他的奖赏。
“我好喜欢,这个里面好像有好多东西,这个是虫子的脚吗?看起来好像……”
孟琮靠过去看,“不确定,可能吧。”
感受到耳边温热呼吸,孟琮站直后退一步:“不要让它靠近火源就行。”
“靠近火会化吗?”
“会的。”孟琮肯定,“它没有那么坚硬。”
“快帮我戴上。”她把项链塞到他手里,已经提前把头发撩起来。
看来她很喜欢,孟琮的心情也随之荡起来,为她把项链戴上。
大概是太喜欢这条项链,白序秋有些爱不释手,早前和孟琮的那些恩怨都被她暂时抛却。
她坐在车椅上,双脚放在门外,孟琮拿纯净水给她冲洗脚上的沙子。
白序秋摩挲着琥珀,闻它身上的香气:“琥珀有什么寓意吗?”
孟琮垂着眼眸,欲言又止,最后只答道:“永恒。它永恒地凝固了那一刹那,是凝固的记忆。”
“喜欢,不过,可能只有琥珀才会永恒不变吧。我也想当一个琥珀,永远都是最漂亮的样子。”
孟琮微笑,用纸巾把她的脚擦干,“你已经很漂亮了,未来会更漂亮。”
她收回脚,心情不错,“我知道,快开车吧。”
车子离开这里,孟琮想起她睡前的话头,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能不能别赶我走?”
白序秋看过来,拿那颗琥珀坠子点点脸颊,像是在思考,“嗯……那你结婚怎么办?”
“我不会结婚。”
“这么坚决?那万一我爸让你和谁谁谁结婚怎么办?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