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你不是最听他的话了吗?”
她笑道:“我考虑考虑吧,看我们的默契程度。要是有默契,你求我的话我就让你留下来。”
大小姐没有说在什么事上要有默契,这就意味着孟琮不能问,她寻求的默契,或许根本就还没有确定下来,问了就已经没有默契了,要被淘汰。
孟琮只点头答应,之后的日子里两人正常相处,白序秋没有冷落他,倒是对他和从前一样,只是孟琮感受不到她笑容的温暖,小时候被她关进黑屋里,彻骨的寒冷又来了。
入了十一月,北方降了几次温,幕川的十一月还暖着,孟琮从机场出来时,还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暖意。
孟琮打了车回家。
他特意赶在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回来。进门时,正在值班的保安看见他,惊奇地问他今天怎么回来了。
“回来拿个东西,明天就走。”
穿过草坪,走进他的独栋,迈上他的楼梯,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零点,心里难免落寞。
从他去上大学后,这栋小楼里便是孤灯与长廊相伴。家佣们只在白天才来打扫,夜里是没人的。
直到最后一级台阶走完,孟琮看着尽头处卧室的房门,觉得自己像是游魂,飘啊飘就飘到门口。
门把手被压下,推门而入,再将门关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白序秋捧着点燃蜡烛的生日蛋糕走到他面前,没有停止歌唱,眼神示意他许愿。
他被惊喜狠狠砸到,慢半拍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下愿望。
吹灭蜡烛,点亮他屋里的灯。
白序秋穿着睡裙,套着一件开衫毛衣,那天他送给她的琥珀项链就坠在胸前。
她把蛋糕往前递,“快拿着给我切生日蛋糕。没想到我们这么有默契,我还在想要是你今天晚上不回来,我就自己吃完这个蛋糕。”
这么久白序秋没有任何表示,孟琮以为她所说的默契不过是玩笑之口。
此刻他又惊又喜又庆幸。
做决定的一个瞬间都会造成千万个不同结局的分支,他庆幸做了这个选择。
蛋糕买的不大,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日,孟琮切下一大半递给白序秋。
桌上放着一个打着蝴蝶结的包装盒,大概是他的生日礼物。
白序秋不提拆礼物这件事,他也只能缄默。
待蛋糕吃完,白序秋才说:“好了,你现在可以求我了。”
白序秋是这个世界上最顽劣的人,孟琮从前总是骄傲于自己拥有的所有成就,而他的成就在她面前总是一文不值。
她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他恶劣,总是踩着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尊心和耀眼的光芒。
孟琮放下盘子,单膝跪在她身边,仰头看着她:“我想要留下来,求你。”
“留下来是有条件的。从现在开始,你从头到脚都属于我一个人,不能对我有秘密,不能有所隐瞒,如果要交女朋友,那也得我点头。如果我摇头,你心里还惦记着人家的话,那就别怪我把你的东西全都扔出去。还有……”
“可以,我都答应。”
“我还没说完。”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白序秋靠坐在沙发上,发现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好使唤,趁手的感觉又回来了,她不免兴奋。
“既然这样,那你拆开桌上的礼物吧,是我送给你的成年礼物。”
蝴蝶结丝带从孟琮的指尖绕出,大包装盒拆开后,才看到里面的两个丝绒盒,一个略长于另一个。
要不是看白序秋好好地戴着她的那条琥珀项链,他以为她要把项链还给他。
白序秋鼓励他:“拆开吧,先拆长的这个。”
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款式简洁,适合男性佩戴,最重要的是,最下面的吊坠是一把精致的小锁,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