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空气迅速凝结,撕裂着干涸的皮肤。
白序秋趴在餐桌上,手指头点按着陶瓷小兔子的圆尾巴,一桌菜都快要凉了。
“孟琮哥哥还没有来吗?”她下巴抵在桌面,一双大眼睛往上看,问着常曼。
说起这个,常曼也感到头疼,孩子丢了可不是小事,孟琮的情况又特殊,真出了什么事她要怎么和董事长交代。但她从不把自己的情绪带给白序秋,温声道:“大家去找了,你不要再等,先吃饭。”
白序秋坐起来,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可是我很担心哥哥,我也跟着你们一起找好不好?”
常曼当然不会允许,但知道她是一片好心,从她对孟琮的态度也能看出来,她在乎这个哥哥。
这是常曼带着白序秋搬出来住的第四年,白序秋人缘很好有很多朋友,当然了,没有人会不喜欢白序秋,她是最善良美丽的小孩。
可这些朋友不会一直和她待在一起,一半时间,小序秋只是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待着,学习,看Silvia的歌剧录像,逛逛花园,还有一半时间,她都在生病。
有了一个孟琮,对白序秋来说是一件好事,总算能让这个家热闹一点,常曼是这样想的。
常曼轻轻摇头:“我们这么多大人都在找了,你放心,好好吃饭,你待会儿还要吃药。”
“好吧……”白序秋吸了吸鼻子,拿起筷子吃饭。
常曼拿纸巾为她擦鼻涕,疑惑道:“怎么好像又加重了,哼一下。”
吃完晚餐也没收到找到孟琮的消息,白序秋身边的氛围并不紧张,但是西边的花园楼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白序秋擦完嘴巴,拿起小兔子摆件,问常曼找到了吗?
常曼摇头。她正头疼这事要怎么和董事长汇报。
白序秋看起来很失落,感觉手心里的兔子变得生烫,灼着她的掌纹。
歇过一阵吃了药,洗了澡,白序秋的困劲上来了,Nina带着她去睡觉,给她掖好被角。
白序秋又问她,“还是没找到哥哥吗?”
Nina轻轻拍被面,“还没有。但是不用着急,肯定会找到他的,估计在家呢,门口的监控没看到他出去。”
“Nina,如果找到哥哥,一定要把我叫醒好吗?我很想知道他好不好。”
“好,你放心,如果找到了,我一定告诉你。晚安了,小秋天。”
“晚安Nina”
Nina将卧室的灯关闭,仅留下左侧壁上一盏兔子夜灯。
白序秋看着天花板,很快撑不住药物带来的困意。
零点,终于有人打开了那间堆着杂物的园丁房。
家里面积大,监控并没有覆盖到每一处角落,白序秋熟知家中每一处摄像头的位置,巧妙避开了能被监控捕捉到的路径。
没人以为孟琮会到这边来。
孟琮被关了六个多小时,手电筒的光束照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有种耻辱感。
来人是一位男工,他手上有这间杂屋的钥匙,听说有孩子失踪了,他才想起可能会在这里。
孟琮很冷,屋内暖气开得很足,去主楼虽然要耗费些脚程,但也就五分钟的事,主楼也有暖气,路上冷不到哪里去,所以他穿得并不多,同时也没有带手机。
关在这里的时间里,他的体温渐渐地降下来。他利用运动暖身,可肚子很饿,再跳就跳不动了,只能缩在一角保存体力,他知道这里的园丁很勤快,明天一早一定会有人打开门,他不会死在这里。
屋内没有光,视野很差,男工嘀咕着灯怎么坏了,跑出去看,说是跳闸了,把闸重新推上去,屋里亮起来。
“孩子,你怎么在这,很冷吧,大家找你很久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孟琮裹住,健康的带着成年人体温的羽绒服一穿上,瞬间被暖意包裹,但他还是不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