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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脸色一沉。
“未曾统计?!”
“那他们各做何营生?每年又能给朝廷带来多少税赋?”
傅友文冷汗直流,他支支吾吾,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陛下恕罪,臣臣无能。”
朱元璋一声冷哼,那声音让傅友文抖如筛糠。
“好一个无能!”
“咱大明,到底是谁的天下?”
“是咱老朱家的天下,还是那些商人的天下?”
他越说越气,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
“这帮家伙,在咱不知情时,是不是已把持大明了?”
朱元璋心中警惕大作。
他想到了朱雄英说的,那些藩国被粮食垄断的场景。
“傅爱卿。”
朱元璋的声音冰冷。
“户部近日,给咱拿出一个章程。”
“一个抬高商税的章程。”
傅友文闻言,心中一惊。
“陛下,商税历来微薄,若是贸然抬高,恐生民怨。”
朱元璋摆了摆手。
“咱没让你用商税的名号。”
“以应天为试点,起个别的名头。”
傅友文绞尽脑汁,思索片刻。
“陛下,不如以路税为名?”
“凡商贾贩运货物,必经官道,缴纳路费。”
朱元璋略一思忖,点头道:“这个名头不错。”
他盯着傅友文,语气严厉。
“但咱丑话说在前头。”
“这笔钱,必须由商人承担。”
“若有一文钱,累及农户,咱必追究你的责任!”
傅友文连忙跪下,拍著胸脯保证。
“陛下放心,臣万死不辞,绝不让农户多出一文钱!”
朱元璋嗯了一声,又补充道。
“还有,给各地衙门下达指令。”
“清点所有商户,登记其营生,造册备案。”
“咱要知道,大明到底有多少商人,都在干什么。”
“另外,户部给咱紧盯天下粮商、盐商。”
“绝不能让他们被少数人垄断。”
“若有异动,立刻上报!”
傅友文躬身领旨,声音洪亮。
“臣遵旨!”
清晨时分,左春坊内便炸开了锅。
“你们听说了吗?方先生竟然拜太孙殿下为师了!”
湘王朱柏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冲著辽王朱植挤眉弄眼。
朱植一把推开他,嘴里叼著一根草茎,满脸不信。
“扯淡呢,方先生那老夫子,谁能降得住他?”
“你可别胡说八道,小心被父皇听见,扒了你的皮。”
朱柏急了,凑得更近了些。
“千真万确!”
“我那小内侍亲眼瞧见方先生在东宫对着太孙殿下作揖行礼,还自称学生!”
“他现在就在那屋里,写着什么鬼画符呢!”
朱植闻言,好奇地探头向里张望。
只见方孝孺正襟危坐,面前铺着一张大纸,笔走龙蛇,飞快地抄写着什么。
他写得极快,额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去,还真是!”
朱植嘴里的草茎都掉了下来。
“大侄子这波操作,简直了!”
他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
朱柏得意一笑。
“那可不,敢顶撞父皇,收拾方先生,大侄子就是我偶像!”
“以后就得向他学习!”
几个年纪小的藩王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皇兄当真是神人也!”
“方先生都被治得服服帖帖!”
左春坊里,兴奋的气氛迅速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