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府。
徐达听完蓝玉的来意,二话不说,直接从书房的暗格里摸出一沓房契地契。
“秦淮河边的铺子,我名下就三间,你自己挑。”
徐达把房契拍在桌上,豪气干云。
“最大那间,两层楼,临街的,上下加起来差不多三百平,够不够?”
蓝玉拿起那张房契,眼睛都直了。
秦淮河畔,寸土寸金。
这么大一间铺子,少说也值几千两银子。
“大哥,这这太贵重了。”蓝玉有些不好意思。
“自家兄弟,说这些屁话!”徐达瞪了他一眼,“你给大外甥办事,我能不尽心?”
“这铺子,就算我送给大外甥的见面礼!”
蓝玉也不再矫情,收起房契,嘿嘿一笑:“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人情,算是欠下了。
拿了房契,蓝玉马不停蹄地赶回庄子。
当朱雄英看到那张代表着秦淮河畔黄金地段的房契时,小小的嘴巴也张成了“o”型。
乖乖,三百平米的两层小楼,放后世那不得是几个小目标?
舅姥爷这人脉可以啊。
“舅姥爷,这铺子真拿下了?”
“那还有假!”蓝玉拍著胸脯,一脸得意,“你大哥亲自给的,明天就能过户!”
事情办得异常顺利。
蓝玉调了庄子上百十个手脚麻利的老兵,连夜就去打扫铺子。
柜台、货架都是现成的,找木匠连夜赶工,第二天一早就送了过去。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蓝玉还从自己府里调来了最信得过的账房先生,专门负责登记户牒。
甚至,他还腾出了铺子二楼一个单独的房间,上了三把大锁,用作储存名录的库房。
一切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大外甥,我看差不多了,等那批指环模具出来,烧造一批,咱们就能开张了。”蓝玉看着初具规模的铺子,满脸期待。
朱雄英却摇了摇头。
“不等了,舅姥爷。”
“明天就开张。”
“啊?”蓝玉懵了,“明天?咱们货都还没备齐呢,开什么张?”
“咱们要的不是卖货,是造势!”朱雄英小手一挥,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舅姥爷,你听我说,你现在就去印这个。”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恒祥珠宝行,盛大开业!”
“一生一世,只此一枚。与天不老,与地长存。”
“爱她,就送她一枚恒祥指环!”
蓝玉看着这几行字,念叨了两遍,咂摸出点味儿来。
这话怎么说呢,有点臊得慌,但又莫名地让人心里痒痒的。
“就印这个?”
“对,印他个几千上万张,明天一早,让咱们的弟兄们,把这玩意儿贴满整个秦淮河!”
“要让那些画舫上的姑娘,茶楼里的书生,瓦舍里的看客,人人都知道,咱们恒祥珠宝行开业了!”
蓝玉虽然没完全搞懂,但看着朱雄英那胸有成竹的小模样,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秦淮河两岸的居民一推开窗,就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样。
墙上、桥上、树上,甚至是河里漂著的画舫上,都贴满了巴掌大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简单粗暴,但极具冲击力。
“恒祥珠宝行?卖啥的?”
“指环?琉璃做的?那不就是玻璃圈儿嘛,值几个钱?”
秦淮河最大的销金窟,媚香楼里。
几个头牌花魁正聚在一起吃早茶,对这新开的铺子嗤之以鼻。
“我看啊,又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钱多了烧的。一个玻璃指环,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