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上买的簪子好看呢。”
“就是,还一生只能买一次,谁信啊。”
姑娘们笑作一团,言语间满是轻蔑。
就在这时,楼外传来一阵喧哗。
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稳稳停在了媚香楼门口。
马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着恒祥珠宝行伙计服饰的精干汉子。
他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丹田气,声音传遍了半条街。
“金陵冯公子,于本店为心上人紫云姑娘,定制绝版琉璃指环一枚!户牒已录,此生无改!”
“冯公子说,此戒赠佳人,以表倾慕之心!”
话音刚落,他从一个精致的锦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剔的指环。
那指环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不含一丝杂质,通透得如同天上星辰。
所有人都看呆了。
媚香楼二楼的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头牌紫云姑娘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楼下那枚闪闪发光的指环,惊喜地捂住了嘴。
伙计高高举著指环,走上台阶,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闻声出来的老鸨。
“从此以后,紫云姑娘,便是这金陵城里,第一个拥有恒祥指环的女子!”
这一嗓子,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刚才还满脸不屑的花魁们,瞬间变了脸色。
那眼神,羡慕、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简直能把紫云姑娘生吞活剥了。
整个秦淮河的风向,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女人们不再讨论哪家的胭脂好用,哪个书生的诗作得妙。
她们的话题,只有一个。
“你听说了吗?冯公子给紫云买了个指环!”
“恒祥珠宝行,你家那位给你买了吗?”
“他要是不给我买,我就吊死在他家门口!”
风气,就这么被带起来了。
恒祥珠宝行门口,从清晨开始,就排起了长龙。
四个负责抄录户牒的账房先生,从早忙到晚,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手腕子都快写断了。
蓝玉站在二楼,看着楼下那黑压压的人群,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到了晚上,掌柜的拿着账本,哆哆嗦嗦地跑上楼。
“将将军!发了!咱们发了!”
掌柜的声音都在颤抖。
“今天一天,光是收的定金,就有白银四百多两,黄金八十两!”
“而且,咱们铺子里那些普通的琉璃珠串、耳坠,因为这指环的由头,也被抢购一空!那些东西,可比波斯商人卖的通透多了!”
“嘶——”
蓝玉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账本上那一个个数字,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哪里是暴利?
这他娘的简直是明抢啊!
他终于彻底相信,靠着这玩意儿,别说养活那三千多老卒,就是再养活三万,都绰绰有余!
朱雄英站在他身边,脸上波澜不惊。
秦淮河的市场,只是开胃小菜。
他的目标,是整个金陵城。
“舅姥爷,传单继续印,不要停。”
“明天,我要让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咱们恒祥珠宝行的传单!”
于是,第二天。
恒祥珠宝行的传单,如同雪花一般,飘进了金陵城的千家万户。
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夫人们,也知道了这个“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规矩。
城南张侍郎家。
张夫人把一张传单拍在桌子上,对着自己那个整日流连花丛的儿子冷笑。
“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狐狸精,这恒祥的指环,你必须给我买回来!”
“你要是敢给外面那些贱人买了,我我就死给你看!”
城西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