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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张启云的无奈,一心搞事业(1 / 3)

苏媚那场突如其来的表白,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看似很快消散,却在张启云惯常井井有条的内心世界,留下了难以迅速抚平的细微皱褶。

那之后的几天,他刻意让自己陷入一种近乎饱和的忙碌之中。

白天,他坐诊的时间比以往更长,处理的病例也特意挑选那些更为复杂棘手的。望闻问切,辨证施治,开方下针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比平时更加专注、细致,仿佛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钉在眼前这一寸脉象、这一味药材的君臣佐使之上。只有当思维完全被精妙的医理和病人具体而微的痛苦所占据时,那些关于情感、关于眼神、关于泪水的纷扰,才能被暂时隔绝在外。

午后和晚间,他则埋头于传承中心刚刚接收的一批濒危古籍的修复与释读工作。那些虫蛀、脆化、字迹漫漶的古老纸页,需要耗费极大的心神去辨识、校勘、理解。他常常在修复台前一坐就是数个时辰,连柳依依悄悄放在手边的茶水凉透了都未曾察觉。古老的文字将他带入另一个时空,那里有前辈先贤对天人关系的思考,有对疾病本质的探索,有对药石性味的精微把握这些宏大而纯粹的命题,像厚重的帷幕,能将他与现实中的些许烦乱隔开。

他甚至主动联系了秦山海,将原本计划下个月才开始的、对江城周边几处次要地脉节点的周期性巡检,提前到了本周。带着特别事务处理局的技术人员,奔波于郊野山林,用罗盘、符箓和现代仪器仔细感知、记录每一处节点的能量状态。体力的消耗与野外工作的专注,同样是一种有效的“清洁”。

他并非在逃避。张启云的心性,决定了他不会逃避任何问题。他只是需要时间和特定的“语境”,来沉淀、消化,然后以他认为最恰当的方式去应对。

这种应对,在他此刻的认知里,便是将所有的精力与心神,重新锚定在那些更为本质、更为恒久的事物之上——他的医道,他的传承,他的责任。或者说,他选择用“事业”这个更具现代色彩的词汇来概括的一切。

这似乎是一种无奈,却也是他主动选择的最坚固的铠甲与最熟悉的航道。

这日傍晚,他从郊外巡检归来,略带疲惫,但眼神沉静。刚走进传承中心的后院,便看到柳依依正在廊下收晒好的药材。夕阳的余晖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低头整理药屉的身影,安宁而美好。

“师父,回来了。”柳依依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露出温婉的笑容,“灶上温着百合山药粥,现在用一些吗?”

“好。”张启云点头,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看着柳依依轻盈地转身去盛粥,他忽然开口,语气是平日里少有的、带着些许闲聊意味的随意,“依依,你觉得,我们这传承中心,下一步该如何深入?我指的不是具体的病例或研究项目,而是方向。”

柳依依盛粥的手微微一顿,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师父一眼。师父很少用这样征询“方向”的语气和她说话。她将粥碗轻轻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旁边坐下,认真思考了片刻。

“师父,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更主动一些。”她谨慎地说道,“以往我们多是‘等病上门’,或者承接一些基金会的研究课题。但那些真正流散在民间、即将失传的技法,或者某些需要长期跟踪调理的复杂慢性病患,我们触及的深度和广度可能还不够。我在想,是否可以依托基金会,设立一个‘流动传承工作站’?定期选派医师,带着学徒,深入一些偏远的乡镇,一边义诊,一边系统性地寻访、记录当地的民间医药经验和传承人。这既是对传承的抢救,也能更切实地帮助到缺医少药的人群。”

她说着,眼神渐渐亮了起来:“而且,这也能让如我这样的年轻弟子,更快地成长起来,接触更广阔的天地和病症,而不是始终在师父的羽翼下。”

张启云慢慢喝着粥,听着柳依依清晰而富有见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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