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算不是暴君,遇到这种情况怕是都要诛九族了。”
达玛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觉得你们还算有实力与智慧,觉得你不愧是他的朋友,总能给他带来乐趣。他在等你杀到他面前,把你杀死,或者被你杀死。”
方既明不理解他的脑回路。那人可能是太孤独太无聊了吧?
他小心地问:“那你呢?老大?”
达玛拉笑:“怎么,你们也要‘造反’?”
方既明当场狡辩:“我们只造穆拉德的反。虽然你不需要,但我们都很喜欢你。”
达玛拉轻哼一声:“或许以后会很无聊,但现在……还不错。”
【下午,方既明到了纯净教会,没付钱就径直往里走,他是神明认可的纯净之人,没人拦他。
他找到伊曼的房间,伊曼此时正站在窗边,给那几盆方既明新送的茉莉浇水。
今天他身上没有涂抹金粉,也没有在耳垂和身上挂缀白石片
方既明敲敲窗,伊曼抬头看到他,放下水壶,给他开了门。
没了茉莉枝叶的遮挡,方既明空荡荡的袖管一览无余。
伊曼立刻就要引动神言为他治疗,方既明赶紧用魔力捂住他的嘴:“我故意的。你剩下的神言也不够救,不是吗?”
伊曼执拗地看着他:“可我有办法。”
“那你要付什么代价呢?”方既明顿了顿,和他解释,“今天,我和奈费勒要做的事被阿尔图告发了,这是一点点代价。先就这么断着,苏丹能少点猜忌,给我们拖点时间。”
伊曼神情中是显而易见的担忧,但尊重了他的想法:“您的手呢?”
方既明抬了抬左臂:“显而易见,没了呀。”
伊曼垂眸,没有看他空空的袖子:“我是说,断肢呢?我帮您保存,以后还可以接回去。”
方既明眼睛一亮:“这么厉害!教教我呗?”
伊曼避开他的目光,似乎有些为之不齿:“是用……保存尸体活性的禁术。”
“禁术就禁术嘛……”方既明顿了顿,“不会又是伤身的吧?那更要教我咯。”
伊曼摇头,偏不教给他。
方既明脑袋一扬,偏不交出手。
最后还是伊曼怕拖久了救不回来,先妥协了:“好,我教您。”
方既明这才把那只沾满黄沙的手变了出来。
伊曼接过去,用洁净的白布沾了茉莉花水仔细清理起来。
擦到手背时,他皱眉问道:“这些伤也是您自己刻的?”
方既明耸耸肩:“我又不追求痛苦,哪有那么变态,狗苏丹干的。”
他顺便内涵了整个教会。
清理干净后,伊曼开始了教学。
在伊曼的指导下,方既明很快完成了施法。
方既明随意坐到了石凳上:“让我看看,你今天没有自残吧?”他边说边给伊曼来了道治疗术。魔力没有消耗,他夸道:“不愧是你,真棒!”
“今天中午我在奈费勒家吃的饭,”他变出一个食盒,“可能是我什么时候抱怨过你们这儿的东西太清淡,被他听到了。他叫我带点东西来,给我们的伊曼同学改善伙食。”
他用下巴示意,“你自己开吧,我不方便。”
伊曼将餐盒打开,里面有菜有肉有汤,还有小点心。
方既明打算等先他吃完再说正事。
伊曼却先蹲下身,从桌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大布袋放在桌上,里面传出玻璃瓶清脆的碰撞声。
“教会的以太,都在这里了。”
“你怎么弄到的?”方既明好奇,“这么多,不会被发现吧!”
伊曼摇头:“这是圣水,不会有人去玷污的。”
“也是。”方既明觉得有道理,却又担心,“但要是被发现了,你怎么办?”
“我还以为您已经发现了。”伊曼平和地笑,“昨天回来,我便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