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场,朕自当一试。”
方既明心不在焉地与奈费勒周旋,有了计较。
他不顾奈费勒听到他心声后的阻止,在角斗场的黄沙中跪了下来。
“陛下,一个多月前,臣替您驯服了那头巨狼。当时您曾许诺,臣可以提一个要求。现在,臣就用这个机会,换一条命!”
苏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在扶手上,魔戒上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晃动的光芒。
“哦……那头死狼。”苏丹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似乎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可一头畜生,怎么抵得上朕两位爱卿的性命呢?”他语速拖得很慢,仿佛真的在苦恼,
“不如这样吧,你……自断一臂。或者,你们继续决斗。”
方既明有些下不去手,他咽了咽口水,看了奈费勒一眼,又收回目光。
随后,他的右手在奈费勒和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行动了。
他抬剑在左手肘关节处一挑,这第一剑只从骨缝间穿了进去卡住了,另一端皮肉依然相连,鲜血迅速喷涌而出。
方既明闷哼一声,脸唰一下白了,再也使不上力,长剑从手中滑落,嘴唇也被咬出了血。
第二剑是奈费勒迅速补上的,他可能用上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力气,高举钝剑,一剑便斩断了相连之处。
那只小臂落到了沙地中,手背上满是苏丹所刻笑脸的疤痕。
见血了,苏丹并不高兴,反而更生气了,一撩衣摆,转身离开。
方既明捂着断口缩成一团,奈费勒把剑柄横放到他嘴里,防止他咬到舌头。
随后迅速给他转移生命力,帮他止血,尽可能缓解他的疼痛。
缩成一团似乎完全缓解不了疼痛,方既明脑袋一偏,刀柄被甩掉,躺在沙地中就要满地打滚。
奈费勒力气不够大,只能用膝盖压在他上身,用全身的重量把他压住,勉勉强强地不让他乱动。
略微能回点神时,方既明“唰”地掐出一道治愈术治好了伤口,此时他满身都已经是冷汗。
他又闭着眼,在黄沙中安静地躺了好一会,对身边的身着花纹繁复的黑袍却坐在沙地里的奈费勒轻笑一声:“以后我们不用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方既明自己看着没多难受,人都活着就好。
但他挤到了伊曼身后,在身上擦擦手,双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伊曼则乖巧地一动不动。
阿尔图忍不住夸夸奈费勒:“奈费勒好果断!方既明刚有了行动,他就立刻选择了当下最好的方案——补刀。”
奈费勒冷静回答:“抛开个人情感与痛苦不谈,方既明的选择确实很明智。这向组织内所有成员以及潜在盟友传递了‘我愿为共同目标付出真实代价’的信号。以后他成为领袖,信服他的人更多。”
方既明也觉得奈费勒这时候好帅啊!
但他现在也不好夸奈费勒,免得造成误会。
他便问达玛拉:“老大,苏丹在想什么?”
达玛拉声音有点低沉:“你觉得他做错了?”
方既明点头又摇头:“有问题,但放在他身上……问题不大,甚至还算得上仁慈。他为什么让那个我自断一臂就放过他们了?”
达玛拉一条条回答:“他不在乎真相,既然你们可能谋反,死一个,威胁就少一分。”
“因为你在他面前总是胆子很小,他觉得这次也一样。他以为让你自断一臂和杀奈费勒是极其艰难的抉择,谁知道你这么果断?”
“本来他都做好看你杀奈费勒的大戏了,谁知道只看见你断臂?无趣。”
“可是他向来遵守他自己说出口的规则,既然你做到了,他不会为难。”
方既明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我们要造反诶,放我故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