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职责交托出去了,给了一位想当主祭的祭司。”
他可是第一个活着从教会离开的主祭。
方既明嘿嘿一笑,小声揶揄,“你这是偷完东西就跑哇!”
伊曼无辜得像只小羊,对方既明眨了眨眼:“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被我带坏啦!”方既明笑着拍拍他,“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伊曼看向他。
可方既明不明白啊,和他对视。
伊曼见他没有开口,才问道:“我可以去苗圃上课吗?顺便帮你监督一下伪神。”
“好哇好哇好哇!”方既明兴奋。】
方既明觉得小伊曼可爱极了,逐渐有了人的模样,远比那冰冷疏远无法触及的主祭鲜活。
真好,他甚至还帮着自己“玷污”了圣水。
他问伊曼:“我和他对视的时候,他在想什么?”
伊曼沉吟两秒,回答道:“他想靠近你,想拥抱你。就像冬夜里衣衫被雪水浸透的旅人看见不远处的炉火;就像黑暗中的昆虫会不由自主地向光而行。”
“他想留在你身边。但你有喜欢的人了,他只能克制。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一些自己能为你做的事,即去苗圃上课、监督圣主。”
方既明却有些失落,他恨不得现在冲进屏幕给小伊曼一个大拥抱:“他会不会怪我?明明是我把他带出来的,却给不了他回应。”
伊曼摇头,很确定地回答:“不会,“原本的他,剥离信仰后就什么都不剩了,但他现在还有你。你给的回应比他原本的神明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