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
“您老人家这双未来的老寒腿在我身边晃悠,”他毫无逻辑地丢过来一句:“我看得眼睛好—冷—啊。”
表情是没表情的,语气是有些欠欠的。
路思游一时语塞:“……?”
这人是什么诡异的脑回路?
沉默两秒,她认真建议道:“哦真的吗?那你该测下眼压了。”
恰好一局结束,屏幕上亮起胜利标志。
退出游戏,祁熠瞥见旁边的动作,他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瞧她递回来的手,就是不接。
“最近流感高发,”他漫不经心地说,刁难地发问:“回去想传染给你室友还是无辜的小狗?”
说话的间隙,凌冽夜风无端大了起来,掀动湖面,裹着更浓重的寒意和湿意直直扑往身上。
她一噎,感受到这阵妖风的威力,想起学校要和室友同吃同住,昨天还接了一单上门喂狗委托,传染给她们就不妙了,挣扎两秒,不再推辞,低声道了句“谢谢。”
……
晚上十点,表演全部结束,人群像退潮般涌向闸机门口。
周开妍顺着人群挤出来,丸子头蔫塌塌的垂在后脑勺,几缕刘海沾了汗贴在脸颊,她一眼看见旁边休息处等待的路思游,隔着人头朝她挥手示意。
周开妍接过她的手机连接上充电宝,“睡眠月亮表演完拍的大合照,你拍了吗?他们每场演出都会在官博放和观众的合照。”路思游点点头,嘴角一弯:“拍了。”
“你都不知道刚才我离林白超近!”周开妍兴奋地复盘,“他贝斯solo那段你看见没?是不是进步很大?我刚刚台下手都快拍断了……”
她两根手指放大欣赏着新鲜的林白照片。忽然悠悠地叹了口气,惋惜道:“你说林白颜值才华都没得挑,就是身高差了一点儿,要是我家林白能蹿到他那么高就好了,那就真没缺点了……”
她手一指,精准的指到了冰柜旁站着的188男人。
路思游”“……”
祁熠正站在冰柜前,拉开玻璃门,伸手去拿矿泉水。
沈正柏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头发同样也是汗淋淋的,他一把抢过祁熠手中刚扫出来的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咕噜噜地灌水。
一瓶水马上见了底,沈正柏喘了口气,转身就瞅见祁熠和他一起来时穿的衣服,转眼妥帖的罩在路思游身上。
沈正柏抬起手肘撞了撞祁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八卦:“呦,你衣服怎么跑人家路思游身上了?”
路思游指指沈正柏给周开妍看:“沈正柏,我们一个高中的。”
沈正柏看见背后站着的周开妍,眼睛一亮,立刻笑着接话:“哎呀我认识!周开妍嘛,我们两个高一上学期同过班呢。”
周开妍是近视眼,散场后她就取掉隐形眼睛,又处在昏黄路灯下,看得不真切。
她眯着眼凑近去瞧,才看清沈正柏的脸,也笑着点点头:“沈正柏是你啊!我记得你高一好像还当过咱们组小组长来着……”
“对了,你们俩是怎么过来这边的?”沈正柏热心肠。
得知周开妍和路思游是坐出租车来的,沈正柏当下就招呼她们,语气十分热络:“平时这里就荒郊野岭的没什么车经过,现在大晚上散了场更难打车了,正好坐我的车回去吧,保证把你俩安全送到宿舍楼下……”
两个人走在后面,跟着沈正柏朝停车场方向走去。车子停在一辆黑色suv前,周开妍怕晕车钻进副驾驶,路思游进了后座。
她刚坐稳,另一侧门就被拉开,一阵皂角香气带着车库的凉意漫进来。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沈正柏随手点下音乐,驱车离开车库。
刚驶上高架,周开妍就感觉膝盖上的书包传来一阵嗡嗡震动,是路思游的手机响了。
她立马拔掉数据线,扭头看向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