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听按下指纹,屏锁解开,在通讯录里找到程彦的名字,手指悬在拨通键之上。
“一定要吗?”许千听不知道程彦能说什么,不可知的事情往往是最恐怖的,最可能无法控制的。
谢凌宴眉峰隆起褶皱:“你在担心什么?”
许千听按下拨通键,对方手机绝对在手上,几乎秒接。
程彦:“千听?”
程彦很惊讶许千听竟然给他拨打电话。
“是我。”许千听指甲扣着手机壳边缘,扣开的缝隙指甲卡了进去,压迫的指甲发白。
“对不起,我昨晚喝得有点多,说的话做的决定,没过脑子。我刚才正在犹豫要不要给你打电话,没成想,你先打过来了。”程彦语速很着急,他迫切地想把话给圆回来。
谢凌宴在她身旁沉沉地笑了,单只手臂环住了许千听的腰肢,冰冷的唇蹭着她的耳廓,舌头轻舔她的耳垂,含住舌尖逗弄。
许千听被他玩.弄的耳垂肉眼可见的变红了,像一颗红宝石。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发顶传到脚底,许千听想躲,谢凌宴禁锢住她腰肢的手像镣铐般,任凭许千听百般挣扎,岿然不动。
谢凌宴在她耳边轻声说:“他想挽回你,你呢?”环住许千听腰肢的手稍微用力,揽着许千听,稳重地将她放在桌子上。
程彦还在不断输出:“千听,你有在听吗?我们分手不到24小时,我想我还是有挽回你的余地的。至于,债务问题我已经想办法解决了,之后绝对不会拖累你。”
谢凌宴喉间溢出声轻浅玩弄的笑声,刚才许千听吃饭时,谢凌宴将钱打给了他,收着钱了,接着复合。
程彦好样的。
谢凌宴手掐了许千听腰上嫩肉一下,一声闷闷的“嗯”从许千听喉咙中跑出。
程彦听到许千听说了声嗯,嘴角扬起笑意,他以为她同意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谢凌宴鼻息间喷洒出的热气包围许千听的耳朵,耳垂的红蔓延到了耳廓。
许千听喉咙又干又涩,嗓子带上哑意:“我们已经分手了,各自体面吧。”
许千听想抽手挂断电话,谢凌宴动作敏捷地扣住许千听的双腕,手机从掌心跌到地板上。
许千听感受到手腕上糊了一层黏黏糊糊的液体,低头,暗红的血刺着眼睛。
玻璃碎片全部扎进了手心,谢凌宴不用担心会伤到许千听,紧紧地握住许千听手腕。
程彦:“什么东西掉了吗?千听你还好吗?”
谢凌宴就这样握着许千听,撤开扶在许千听腰上的手,带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
谢凌宴按开免提,放大程彦的声音。
许千听手腕乱动,想挣脱谢凌宴的束缚,去挂掉电话。
谢凌宴故意为之,玩弄戏谑的笑挂在唇角。
手机放在桌面上,许千听扭头对着桌面上的手机道:“我们已经分了,没有挽回的余地,我不想说重话,你挂断电话吧。”
程彦那边无声了,屏幕上的计时秒表还在跳动,许千听等待他挂断电话。
程彦最后轻吐出声“好”,过了几十秒后挂断了电话。
谢凌宴见他挂断了电话,送开许千听的手。
谢凌宴再次将她抱到桌面上,许千听露出一截瘦白的脚踝,她手腕上糊满谢凌宴掌心里的血。
边缘处干了,氧化后呈现出暗红色。
“你手心怎么样了。”出乎谢凌宴意料,许千听主动关心起他了。
“是刚才的镜子碎片扎里面了吗?”
许千听细软的声音挠过他心尖,痒痒的。
“我没事,你坐好了。”
许千听脚尖向下一伸就能够到地面,小时候调皮许千听坐在餐桌上过,后来换来爸爸打骂,她再也没敢坐上餐桌过。
许千听手绕到脖子后摸索,目光紧紧追随谢凌宴上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