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月杪嘴角噙着笑意，镜中，月绯面无表情，而她眨了眨眼，表情欢快起来。
“我知晓了，阿兄，那些书你要拿便拿走吧。”
那双手慢慢松开了。
月杪揉了揉下巴，月绯力度不大，甚至算不上锢着她。她刻意将重量放在手上，慢慢压出一道红印，然后当着月绯的面揉啊揉。
果不其然，月绯迟疑了一下，眼中的愧疚之色都要溢了出去。他收拾好食盘，抬起手，想轻碰月杪的头，却又放下了。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月绯离开了。
桌上空空荡荡，水镜没有撤下。月杪捧着脸，对水镜眨了眨眼，水镜中的人同样眨了眨眼。
骗子。
要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完一生，然后阿兄随她而去吗？
她打开人物面板。
【同生共死】
不久前，在属于自己增益buff栏上，突兀地冒出这样一个词条。
【同生共死：寿命终有尽，仙凡亦有别。有人为了延寿于你，采用逆天改命之法，将寿阳相渡。】
如果她只是月杪，并非玩家，定会在羽翼的庇护下快乐地度过一生吧？
【<支线任务-探究阴阳玄妙>已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