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里,我那辆二手本田蜷在千万豪车的夹缝中,寒酸得像误入宴会的流浪汉。
没过多久,alpha带着一身酒气出现。
我偷偷打量了眼,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庞没什么喝醉的模样,看起来依旧矜贵,遥不可及。
他拿了根烟,低头正要点火,忽然注意到我的目光。
被他察觉了。
“开车吧,”烟雾从他唇间逸出,优雅的声音也有些被烟熏的喑哑的性感,“开慢点。”
我仓促点头,仿佛回到学生时代被老师逮到走神的瞬间,有些不好意思。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度,车厢里也弥漫着烟丝燃烧的焦香。
后视镜里,火光在身后男人修长的指缝间明灭,映亮他面无表情的脸。
我开得极慢,慢到几乎能让我数清雨滴砸在车顶的节拍。
直到那栋独栋别墅重新出现在视线里,他才捻熄烟,从钱夹里抽出一叠纸钞递了过来。
厚度远超五百刀。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跳了一下,欣喜若狂,我甚至拿出了雨伞,匆忙下车,殷勤客气的打开了后座车门:“先生,外面还在下雨呢,我送您回家。”
他扫了我一眼。
“这次不会再淋湿您了,我保证。”
他似乎笑了下,嘴唇弯起了好看的弧度,从车里走了出来。
昏暗的雨夜中,男人的五官非但不见模糊,反而更显骨相优越,五官精致立体,眉宇间是遮挡不住的傲慢,是和年龄全然不符的傲睨自若的气场。
他才走了几步,身子便有向一旁倾斜的趋势,一看就是酒喝多了。
我连忙扶住他,和他挺直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的目光完全没有游移,稳稳的和我对视,暗紫色的瞳孔里清晰的映照着我的模样。
男人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抱歉,我好像喝多了,扶我进去一下。”
男人此刻的口气让我怔了怔。
比起他浑然天成的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现在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了。
我来不及多想,他已经把身体大部分力量靠在我身上,我只好搀扶着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整个屋子的声控系统启动,灯光铺天盖地的袭来,双层挑高的过渡厅,灰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上方正闪烁着奢华漂亮的枝型吊灯。
这房子足够大,也十分气派。与那个私人俱乐部如出一辙,严格遵守乔治亚风格的秩序感、对称性与古典比例感。每一件古董、每一幅画都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沉默地宣告着房屋主人的财富。
只是屋里没有管家,保镖,甚至连佣人也没有,有些空荡荡的。
我将他在沙发上安顿好,迅速后退,“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在我走出了几步后,忽然出声。
“等会儿。”
我咬着唇。
一种源自本能的危机感让我迟疑了片刻。
空荡的别墅,密闭的雨夜,陌生而强大的Alpha。
“我头很疼,帮我倒杯水。”他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我再给你500刀。”
只有那么几秒,我犹豫的转过头,看着他拿出钱夹,随意的扔在了那张咖啡桌上。
我应该拒绝的。
大脑雷达在不停的响振着,提醒我应该离远点。
但是一想到过几天源源不断寄向家里的账单,从监狱保释出来的费用,律师费,车辆保险费,保养花费,税费,包括检方为我安排的每周心理医生的诊金……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我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从橱柜里取出玻璃杯。
水温该多少度?这让我有些犯难了,我想起我的丈夫每每喝醉后的习惯,索性转身准备去嵌入型冰箱里拿瓶冰水。
一道高大的身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