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不要!请你不要这样……”
我吓得不断挣扎,颤抖着向后缩,脊背已经抵上冰冷的桌面。
我应该是碰到了恰好处于易感期的alpha了。
来不及思考抑制剂为什么会忽然失效,那只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我的脖颈。
alpha易感期的通常格外可怕。不只是信息素紊乱,更是精神力的失控。与生俱来的暴戾天性会让他们在这个期间生出无限的掌控欲与破坏欲。
青草气息宛如绳索般缠绕着我,就像他的力道那样。
我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旦我的腺体被强行咬破,抑制剂将彻底失去效果,我会马上陷入发青状态。
“放开我……你这是犯罪!”我哑着嗓子挣扎。
我有些绝望。
帝国的法律有相关规定,alpha绝不可以强制标记和占有携带抑制剂出现在公众场合的omega。
但那不过是写在纸上的装饰罢了。
能踏入这种俱乐部深处的alpha,法律从来不可能桎梏住他们。
果然,他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滚烫的掌心已探进我的外套,贴着单薄T恤抚上我腰际。
布料下的肌肤瞬间绷紧。
“不要……”我克制不住的发抖。
“不要什么?”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嗓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不是你带着一身发晴味儿到处勾引Alpha的么?我成全你,你倒不乐意了?”
他的力气极大,几乎掰过了我的脸,带着粗糙的薄茧的指腹碾过我的唇瓣。
我想起口袋里还有用完没扔掉的抑制剂针管,索性摸了出来,狠狠扎入了他的手背!
他吃痛松了半分,但还是没有放开我。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头顶也霎时间亮起灯光。
先前领我进来的服务生僵在门口:“……边旭少爷?”
我手中的针管也“叮”一声滚落在了地上。
我猛地看向他。
眼前的alpha五官硬朗,高眉深目,眼神里带着点懒怠的不屑。
他帅的扎眼,甚至于过于锋芒毕露,当然,也很危险——
我太清楚他的性格了,他是那种平时跟人嘻嘻哈哈似乎没什么脾气的男人,但一到惹到他,就会被狠狠收拾,被他折腾掉半条命的程度。
他太显眼了,哪怕在西装革履的人群里也藏不住一身桀骜。
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线条利落。
此刻,边旭正垂眸打量手背上渗血的伤口,血珠漫过黑银色表带,他却浑不在意。
“边旭少爷,这是宋少爷吩咐留下等他的司机……”服务生声音恭敬,目光扫过地上的针管,“需要我替您报警吗?”
“我认识她。”边旭抬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没想到在这儿碰到老朋友,过来打个招呼。”
服务生立刻噤声。
“你哥也在楼上,雪儿。”边旭甩了甩手,目光落回我脸上,嘴角勾起一点要笑不笑的弧度,“不去见见?”
对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玩味,轻飘飘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低下头,盯着地毯繁复的花纹:“……不了。”
边旭轻哼一声,锐利凌厉的目光似乎把我从头到尾扫了个遍,半晌,他漫不经心地留下一句话:“你哥结婚了,知道吗。”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看来他并不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我被指控谋杀丈夫,也不知道我利用丈夫的保险单保释这件事,我仿佛从窒息里偷来一丝喘息,有些庆幸。
“边旭少爷,宋少爷准备离开了。”服务生适时提醒。
边旭最后瞥了我一眼,转身迈出房间。
我抓起帽子,跟上了服务生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