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的时候,悄然笼罩了过来。
从后颈传来微微的刺痛,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男人抬起手,撕掉了我贴在后颈上的抑制贴。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下一秒,是强势迫人的信息素侵袭而来。
仿佛血管里忽然被灌入了滚烫的熔岩,先前我打的抑制剂早已形同虚设,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拼命抓住流理台边缘,却止不住身体深处涌上的、熟悉而羞耻的潮热——身体内熟悉的晴潮让我迫切想要寻找alpha的抚慰。
我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他已经不再是普通级别的alpha了,是和李源辉一样的,能精密操控信息素、甚至驾驭它在的S级alpha。
我的身体本就残疾,像这样级别的alpha,甚至不用特地标记我,压制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我陷入发晴期。
眼前的灯光带着令人眩晕的光晕,身体也热的不像话。
我勉强抬起眼,他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宛如精准的仪器那样,在我脸上逡巡而过。
“我想要……”声音逸出喉咙的瞬间,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平静的眉宇扬了下,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中的反应。
下一秒,我的腰被男人牢牢扣住,一下坐到了冰凉的岛台上。
他的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深紫色的眼眸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强势。
我的身体在颤抖,思维更是恍恍惚惚,只能无助的看着他。
希望他能放过我?还是施舍给我一些信息素,抚慰我这几个月来空虚难受的身体?
我已经分不清了。
他忽然抬手,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你早该用这种方式勾引我的。”他笑了,嗓音低沉得像抚摸,“根本不用脱-衣-服——就凭你现在这副表情,只要你开口求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在我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之前,他已经咬住了我的腺体。
信息素被注入后,身体完全不听大脑使唤了。
他粗保的用力咬着我的脖颈,疼痛与快感窜过脊椎,我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
不行,不行……我还在保释期内,如果被发现我和alpha交合并被标记的话,我会随时被扔进监狱里的。
“不,不可以,放开我……”我用了最大的意志力说着拒绝的话语,可omega发晴后的本能让我主动伸出手抱紧了他,我羞耻的无地自容,几乎想要哭出声。
脑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脑袋里更是一团浆糊,我轻轻呜咽。
对方的男人低低笑出声:“你知道你这幅发晴的模样真的很漂亮吗?”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