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二公子又确实昏迷了,那个时候连枝语在威远侯府二公子的身边,江锦雁觉得情况对连枝语不利。
……
威远侯府二公子的院子
威远侯看向床榻前的大夫,又看了看昏迷的儿子,他冲大夫道:“怎么回事,我儿为何还没有醒过来?”
大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道:“二公子体质特殊,无法承受喝下的春.药,我刚才已经施针,尽力将二公子身体里的春.药逼出来。只是这种情况十分罕见,二公子什么时候能够醒,我也不敢保证。”
威远侯的脸上浮现怒意,今日本来是他给孙子举办的抓周礼,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等威远侯府的下人送走大夫后,威远侯夫人看着威远侯,道:“如今最重要的是处置害我们儿子的那个女人,儿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能放过那个女人……”
威远侯比威远侯夫人想得更多,他看向在二儿子身边伺候的小厮,道:“你说,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杯加了春.药的酒是谁给二公子的?”
小厮的身子抖了抖,道:“是,是二公子自己喝下的。”
威远侯夫人瞪大了双眼,道:“怎么可能?我儿为何要这样做?”
小厮如实道:“二公子心仪连小姐,只是连小姐拒绝了二公子,那日小的看见连小姐的姑母进了药铺,等连小姐的姑母离开后,小的询问药铺的老板,药铺的老板说连小姐的姑母购买的那几种药材,能让男子意乱情迷,情难自禁……”
听见小厮的话,威远侯夫人道:“既然是连枝语的姑母购买的那些药材,你为何又说是二公子自己喝下去的?”
小厮的头磕在地上,道:“侯爷和侯夫人饶命,小的不该胡乱给二公子出主意。楚四少夫人是连小姐的表姐,当初楚四少夫人就是爬了楚大人的床,才嫁给了楚大人。小的提议二公子模仿楚大人和楚四少夫人,等二公子和连小姐生米煮成熟饭,连小姐只能给二公子做妾。”
“连小姐今日来威远侯府,不就是想攀高枝?有楚四少夫人的例子,事后别人不会怀疑二公子,最多怀疑连小姐像楚四少夫人般,不知羞耻,主动爬了二公子的床……”
小厮冲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磕头,道:“小的不知道寻来的药会让二公子变成这个样子,若是知道会这样,小的是万万不敢的……”
威远侯夫人后退了一步,她的目光看向床榻上的二儿子。二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威远侯夫人和威远侯对视一眼。
外面响起脚步声,威远侯警告的眼神落在地上的小厮身上,道:“你刚才的话,不要再对别人提起。”
……
江锦雁本来想来瞧瞧二公子的情况,恰巧碰见了也来瞧二公子的楚衡瑾,和威远侯府世子。
威远侯府世子,齐永桦认出江锦雁的身份,愤怒的视线落在江锦雁的身上。
连枝语是定国公府带进威远侯府的,连枝语是江锦雁的表妹。
楚衡瑾的视线扫了江锦雁一眼,连枝语所在的屋子距离这儿不远,他看出来江锦雁刚刚见过连枝语。他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没有什么温度。
院子里的下人看见齐永桦,江锦雁和楚衡瑾,连忙行礼。
齐永桦问道:“父亲和母亲呢?”
下人恭敬道:“侯爷和侯夫人在二公子的屋子里,这会儿陪着二公子。”
齐永桦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了。
齐永桦朝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所在的屋子走去。
齐永桦走进来,他先是看了看床榻上的弟弟,然后目光落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问道:“父亲,母亲,大夫如何说?”
齐永桦和二公子是一母同胞,感情极好。
威远侯道:“大夫刚才来过了,但是你弟弟何时能醒过来,大夫也不清楚。”
听见威远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