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永桦目露愤怒,道:“那个女人将二弟害成这样,我们不能放过她。”
若是他们不知道是他们的儿子自己喝下的那药,刚刚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也是和齐永桦一样的想法。现在……
江锦雁不想二公子还没有醒,连枝语就被别人定了罪,她看向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道:“侯爷,侯夫人,我表妹不是给二公子下.药之人,表妹说她进屋的时候,二公子已经中了药。事情发生在威远侯府,给二公子下.药的人,是今日在威远侯府的其他人……”
齐永桦听见江锦雁的话,他看向江锦雁,道:“连枝语是楚四少夫人的表妹,楚四少夫人自然为连枝语说话。对了,楚四少夫人就干过这样的事情,楚四少夫人想来已经驾轻就熟了……”
楚衡瑾还在这儿,看在楚衡瑾的面子上,本来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如今他的二弟还躺在床榻上,齐永桦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齐永桦道:“怎么会那么巧,二弟中药的时候,那个连枝语也在那间屋子,我已经让人查了,二弟喝下的那种药,楚四少夫人的姨娘刚好买过……”
“还是今日发生的一切,本来就是楚四少夫人和你的表妹故技重施,对我二弟设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