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甘棠的话,江锦雁看向甘棠,道:“枝语出何事了?”
除了定国公府的人,连枝语基本上和今日威远侯府的人不认识,连枝语虽然和威远侯府的二公子认识,但是从连枝语先前的表现来看,连枝语不会主动攀附威远侯府二公子。
连枝语不是惹事的性子,连枝语能在威远侯府出什么事情?
听见江锦雁的话,甘棠恭敬道:“是威远侯府二公子。”
甘棠:“威远侯府的人说连小姐给二公子下.药,想要爬二公子的床。”
听见甘棠的话,江锦雁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连枝语若是想要攀附威远侯府二公子,先前不会对她说那样的话,更加不会主动避开威远侯府二公子。
更何况连枝语有心上人,之前还在因为无法让舅舅和舅母接受她和她的心上人,忧心忡忡,连枝语怎么可能在今日爬威远侯府二公子的床?
江锦雁一个人也无法猜测出真相,她的目光落在甘棠的身上,道:“枝语如何呢?她现在在哪儿?”
甘棠将她刚才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她道:“听说如今威远侯府二公子昏迷了,威远侯府的人将连小姐给关起来了。”
江锦雁如今最担心连枝语的情况,她看着甘棠,道:“你带我去枝语被关的地方,我想见枝语一面。”
听见江锦雁的话,甘棠道:“大小姐随我来。”
兴许是威远侯府的人现在注意力都在威远侯府二公子的身上,江锦雁给门口的婆子一些银钱,婆子让江锦雁和甘棠见到了连枝语。
“表姐。”
连枝语的眼眶红红的,她看见江锦雁,眼泪落了下来。
江锦雁的手落在连枝语的肩膀上,她将连枝语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她见连枝语身上的衣裳虽然稍微有些凌乱,但是身上没有伤痕,和什么暧昧痕迹,她稍微放下心来。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连枝语的身上,道:“怎么回事?威远侯府的人说你意图攀附二公子,给二公子下.药……”
连枝语的眼泪落了下来,她摇了摇头,道:“表姐,不是我,我没有给二公子下.药,我对二公子也没有非分之想……”
“表姐,我告诉过你的,我还想让父亲和母亲接受我和思甫,我想和思甫在一起……”
江锦雁见连枝语情绪激动,她轻轻抱住连枝语,在她的后背上拍了拍,道:“我没有不相信你,但是如今二公子昏迷了,情况不明,你先将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连枝语吸了吸鼻子,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威远侯府不是有专门供宾客休息的厢房?我本来是想去厢房休息,谁曾想二公子也在,当时我想着我和二公子同处一室不合适,就想离开,然后二公子就朝我扑了过来,想,想对我……”
“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想挣脱开二公子,然后,然后二公子突然就倒地昏迷了……”
“之后威远侯府的人进来发现二公子的异样,将二公子给带走了。我,我本来想去找表姐,但是威远侯府的人不允许我离开,将我给关了起来,他们说我害了他们二公子……”
连枝语犹豫了一会儿,道:“二公子现在如何了?我,我真的害了二公子吗?”
虽然刚才发生的事情让连枝语感到害怕,但是在这之前,二公子确实帮过她。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连枝语的身上,轻声道:“听说二公子还昏迷着,我等会儿去瞧瞧。你如果真的没有给二公子下.药,二公子如今的情况就和你无关,怎么能说二公子是你害得?二公子若是真有个好歹,也是那个下.药之人害了二公子……”
连枝语看着江锦雁,道:“表姐,那现在怎么办?他们现在说是我害了二公子……”
江锦雁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我先去打听情况,若是二公子醒了,兴许很快能还你的清白……”
事情发生在威远侯府,威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