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久了后才知其下包裹着何等锋利的刃。
…皮囊倒是很有迷惑性,但你心底清楚,这人心眼子最多,乃大楚第一狐狸,不可不防。
你面上笑吟吟:“苏相何事啊?”
“臣此次来是想问陛下,刑部大牢中的宁州冻灾涉案官员该如何处置。”
人是陈薄徨抓的,但刑部归苏暄管,后续事宜自然也都移交给了刑部。
你道:“自是依我大楚律法论处。”
苏暄轻巧地接话:“若是寻常狱案,合该如此。只是宁州之案牵连甚广,人数之多,挨个审问,口供却不一。”
他话锋一转,“但证据确凿,定罪不难。只是涉案的不过是些末官小吏,如何能创下那般‘丰功伟绩’。”
这倒是与陈薄徨所说的对上了。
宁州水深,其下还有更大的鱼。
“臣叩请陛下恩准,愿驰赴宁州,细勘始末,查明实情。”
居然和陈薄徨说了类似的话。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不必。”
“过一段时日后,我会亲自去一趟宁州。”
“宁州遥远,底细不明。皇姐何必亲去。”在一旁默默听了许久的东方钧忍不住插话,“此行危险。”
你当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另外有打算:“我如今复位,虽看似一帆风顺,实际朝野民间的质疑声暗涌难消,唯有做些实事,方平私议。”
苏暄道:“纵使如此,陛下亦可另寻他径,不必以身犯险。”
你摇头:“无碍,我意已决。”
苏暄默了几息,随后道:“臣亦愿同往。”
东方钧见自己说服不了你:“那我也要与皇姐同去。”
他绝不会再一次眼睁睁看着你遇险,而他自己远在千里之外,无能为力,锥心痛骨。
“阿钧,京中不可无人,你得留下,暂时摄政,主持朝中事务。”你思索着,“我届时会与陈薄徨一道去,他熟悉宁州。”
东方钧还是不同意:“不可!若是皇姐此行出了什么事,我、我定会悔恨终身。”
你道:“阿钧,你别激动,这次绝不会再和当年南郊一样了。”
“对了,潜渊不是戍边北疆?我到宁州后会将他召回来随行,他的武功你总该放心。”
999的武力值呢!而且潜渊的武力值999是因为游戏数值显示上限是999,并非他的真正实力。
“可当年南郊之变时,潜渊未能护皇姐周全。”
“当时事发突然,他并不在我身侧。”
东方钧自是知晓此事,三年前他将在场之人挨个问罪,将你遇刺之事弄了个清楚明白。
他只是想找个缘由打消你的念头,他承担不起再一次失去你的风险。
“皇姐。”他几乎是哀求。
“我答应你,定会珍重己身,平安回来见你。”你认真道。
至于苏暄。
你看向他,“苏相就不必随行了。”
苏暄似是对你的拒绝早有所料,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足以让你改变主意的话:“北部宁州,康家乃此地望族之首,臣祖母便出身康氏。”
……
还有这层关系?
算你狠。
你最终点头:“那苏相也一道去吧,五日后出发,此事就此定下。”
待苏暄走后,你转过头去看东方钧。
两人目光于空中相撞。
他眸光沉沉,情绪堆成一叠一叠的,似万重山。
你被这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将其归为亲人间的忧心,耐心安抚道:“阿钧,莫要忧心,我不会出事的。”
…虽然有点立flag的既视感,但你总不能对着他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吧。
但你相信,此行危险不会很大!
东方钧收敛好情绪,垂眸轻声道:“皇姐总是这样,决定好了的事便不会轻易更改,任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