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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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揣着事,面上自然也愁眉不展。
陈薄徨将一切尽收眼底。
“陛下,先喝杯茶罢。”
你这才注意到他手边正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茶壶,想来是方才泡的。
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同时也驱散了些心底的焦意。
你抬眼去看他,心下亦升起一股暖意:“…这是我从前爱喝的茶,难为你还记着。”
“对了,你今年应是二十有五?可成亲了?”
陈薄徨闻言身形一顿:“还不曾。”
你倒不是想来催他婚的,但话既引到了这上面来,你心下也开始担忧另一件事。
你复位之后,群臣百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天天在你耳边念叨着选秀、充盈后宫?
但你听东方钧说,他后宫无人。难不成那些官员个个转性了,不再催促此事?
“…我听闻阿钧目前后宫无人。”你想着陈薄徨应当对如今朝廷官员与局势更为熟悉,“这些年来,无人催他早日绵延子嗣吗?”
他回道:“最初一年,自然是有人催的,且近乎是日日催请。”
“只是那位的脾性…陛下或许不知,这些年来已是越发——”陈薄徨停顿了一下,思索着措辞,“越发难以捉摸。”
“若是有人上奏或是早朝提议,那位便不由分说地以‘不敬先皇’为由头对其降职或是重重责罚。到后来,便再无官员敢提及选秀之事了。”
不敬先皇?
你没太明白:“这和我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