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想来是伺候不好,自然留不住爷。”
“依我看,二爷是厌弃她了。”
尤嬷嬷走到厨房门口,听见几个帮厨在里头嚼舌根,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重重踏进门,硬邦邦道:“我来取午膳。”
几人瞧她进来,脸上无半分背后说嘴被撞破的窘迫,随手往灶台蒸笼一指,很是敷衍。
尤嬷嬷早料这些踩低捧高的东西会是这副嘴脸。深吸一口气,取了食盒便回了。
娇娘打开食盒,瞧了瞧今日午膳,仰脸软声哀求:“好嬷嬷,我今日用些糕点可好?”
尤嬷嬷朝食盒里瞧,飘着油星的两菜一汤,莫说姑娘,她也提不起胃口。
自从姑爷不再踏足后院的消息传开,厨房送来的膳食便一日不如一日,如今竟是连从前都不如了。
尤嬷嬷心道这样下去不行。
伺候娇娘午睡后,她便悄悄去了厨房,寻一位之前打过交道的厨娘。
前几日姑娘食的百合莲子糕,正是从她手中买的。虽贵了些,味道却好,也算值得。
这回,嬷嬷想托她做一份绿豆糕,清热消暑,也是姑娘素日爱吃的。
没承想,再找上这厨娘,对方竟张口要三倍价钱。
尤嬷嬷一听,倒抽一口凉气。
一份绿豆糕,外头顶好的酒楼也不过一两银子,这人竟敢开口要三两。
简直是趁火打劫。
两人站在一处偏僻的檐下墙角,左右张望无人,那厨娘苦着脸低声道:
“这事风险太大,若叫厨房管事发现,我这饭碗可就丢了。这价钱真不算贵……您若觉得不成,不如另寻旁人,或是出府去买。”
嬷嬷心知这话是托词,不过是瞧着她出不了府,又不得不买点心充饥,才这般坐地起价。
想到姑娘饿肚子的模样,她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仔细裹着的银锞子,细细数了数,递过去。
“三两就三两,晚膳后我来取。”
那厨娘笑眯眯接了银子,满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