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2 / 3)

,颊边几缕发丝被汗浸湿,黏在额角与腮畔,整个人看起来潮润润的,像沾了晨露的花苞,无声等人采撷。

裴珣居高临下,凝着她脸上毫无杂质、干净得晃眼的笑颜,淡声吐出两字。

“不必。”

娇娘瞥见他出门,抬手轻轻碰了碰后颈。

有些发烫,但已不疼了。比起从前在何家,姑姑们动怒时落下的戒尺,实在算不得什么。

想起戒尺打在掌心的滋味,娇娘下意识蜷了蜷嫩白指节。

幸好,他不拿戒尺打人。

娇娘没忘记今夜读书的目的,即便裴珣不在,她还是在次间榻上多看了会书。自然,没看进去几个字。

见时辰差不多,方合上书,起身洗漱。

推开内室的门,烛光摇曳,她小心翼翼望过去,瞧见空无一人的拔步床,不由一怔。

咦,没人?

唤人来问,方知裴珣派人传话,说是今夜有事缠身,不回院歇息了。

娇娘听罢点了点头,遣退下人。回到内室,关上门熄了灯,钻进自己的被窝,忍不住在柔软的床褥上滚了一圈。

脑袋有些懵懵的,像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晕。

原本她还烦心,若进屋时他尚未睡下,该如何是好,这下倒是什么烦恼都没了。

晚间读书实在耗费心神,娇娘几乎一沾枕便甜甜睡去。

府内一处偏僻院落。

刘勉推开屋门,一股冰凉气息扑面而来。屋内一片漆黑,他扛着药箱往里瞅,什么也瞧不见。

心中不由发憷,压低嗓子问身旁:“二爷唤我究竟何事?”

大半夜被敲门,喊他半夜出诊。换作旁人,他会把门狠狠拍对方脸上。哪有这般请大夫的?可上门的是来福,他只得麻溜跟上。

来福同情瞥他,只道:“去了便知。”

刘勉心中愈发不安,只觉屋里凉气一阵阵往骨头缝里钻。绕过屏风,眼前现出一方凉池。

想当初这池子,是他给二爷出主意建的。

那时裴珣刚回京述职,没了战场这个宣泄口,刘勉唯恐他体内过盛的元阳无处发散,反噬己身,便提了这建议。

池底铺满从北地带回的黑色卵石,能使池水常年寒凉,用以镇抑那汹涌难驯的元阳。

此刻,凉池中坐着个人。那人背靠池沿,双臂搭在边石上。

刘勉赶忙上前,放下药箱,躬身行礼:“二爷。”

裴珣并未多言,只将手伸出。

刘勉见状,立时跪地,膝行上前,小心诊脉。

甫一触上,他便惊了一跳。这脉象,怎与前几日夜里那次如此相似?

“如何?”一道冷沉嗓音惊得他一哆嗦。

刘勉小心回答:“脉象与那夜相类……二爷又不慎着了那女子的道?”

池中人沉默片刻,将晚间之事简略说了。

刘勉听罢,心头大骇:“如此说来,二爷并未吞下那些汗珠,仅仅嗅闻、触碰,便已如此……”

“你说,接触可减轻?”池中人嗓音凉凉。

刘勉简直欲哭无泪。他是说过这话,可那也得循序渐进啊,哪有上来便触碰颈项这般……生猛。

“是小人疏忽,未料那女子气息如此霸道……”他小心翼翼提议,“不若二爷冷她几日,待这阵平复下去,再徐徐图之?”

裴珣听罢,也觉只能如此。他亦未料自己竟被那女子蛊惑至此,险些主动俯首,去舐她颈后汗珠。

如今想来,她的乖巧,她的惊颤,她软软唤的那声“夫君”,皆是伪装罢了。

……

一连三日,裴珣不曾踏足后院。

府里瞒不住事。下人们窃窃议论,都说二少夫人失宠。

“二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又是新婚,怎会只宿一宿?定是二少夫人哪里不妥当……”

“瞧她那身子骨,弱不禁风的,新婚夜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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