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拖累你”,更想说 “你如今开着医馆,是受人敬重的大夫,我这般穷酸模样,哪敢高攀你”——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含糊地嗫嚅着:“可是我 我”
十叶一眼就看穿了干娘的心思,她轻轻拍了拍干娘的手背,语气软得像浸了温水:“没关系的,干娘。当年若不是您收留我,我早已不知流落到何处。咱们能再遇见,就是这世上最大的缘分。如今我爹娘不在了,姐夫也没了音讯,您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顿了顿,眼底满是真诚,“您跟着我,不用再担心吃不饱、穿不暖,更不用再看人脸色乞讨,以后不会再吃苦受累了。”
干娘怔怔地看着十叶,眼眶又热了起来,浑浊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 这次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满含惊喜的暖泪。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连连点头:“好好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梦,是真的有人愿意把她当成亲人,愿意给她一个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又抬头望向十叶温柔的眉眼,心里像被灌了热汤似的暖烘烘的。苦了这么多年,乞讨时被恶犬追过,寒冬里冻得差点没挺过来,她早就以为自己要在饥寒交迫中走完这辈子,却没想到,竟还有苦尽甘来的一天。这一切太过不可思议,可十叶坚定的眼神、温暖的话语,又让她忍不住相信 —— 往后的日子,真的要不一样了。
十叶将干娘扶进医馆后院的病房时,特意让丫头把窗棂擦得透亮,又在床头摆上了一盆刚从院里摘来的茉莉,清甜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沉闷。她亲自给干娘铺好柔软的棉褥,又摸了摸被子的厚度,确认足够暖和后,才轻声道:“干娘,您先在这儿歇着,我已经找了张嬷嬷来照顾您,她手脚麻利,人也细心,您有什么需求尽管跟她说。”
说着,她招手唤来候在门外的丫头,叮嘱道:“你去成衣铺一趟,按照秦老夫人的身量,选几匹柔软的绸缎,做几身合身的棉衣和单衣,再去首饰铺挑几件素雅的银饰,务必尽快赶制好送过来。” 丫头连忙应下,转身快步离去。干娘坐在床边,看着十叶忙前忙后的身影,眼眶又热了,嘴里不住地念叨:“让你费心了,闺女,真是让你费心了。” 十叶笑着握住她的手:“您是我亲人,照顾您是应该的。您好好养病,我去前堂看看病人。”
此时医馆前堂早已排起了长队,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不少病人都是听闻十叶医术高明,特意从外地赶来的。十叶刚走到诊桌后坐下,第一位病人便连忙上前,捂着胸口皱着眉说:“大夫,我这心口疼了好些天,夜里都睡不好,您快给我看看。”
十叶凝神片刻,从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那银针通体莹白,隐隐泛着微光,正是她的法宝。只见她指尖轻轻一扬,无需亲手持针,三枚银针便如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精准地落在病人胸口的穴位上。病人只觉一阵温热的暖流顺着穴位蔓延开来,原本紧绷的胸口瞬间松快了许多,忍不住惊叹:“好神奇!刚扎上就不疼了!”
周围的病人见状,纷纷露出惊奇的神色。接下来的问诊中,十叶依旧如此,无论是头痛、腹痛还是跌打损伤,她只需指尖微动,法宝银针便会精准入穴,往往片刻之间,病人的痛苦就能缓解。这法宝本来是武器,用来对付敌人的,没想到用来给人针灸治病竟然也如此好用,十叶越是用她的法宝,越是心生欢喜。
有曾在桃花谷见过十叶行医的老者,看着这熟悉的针法,忽然激动地站起身:“您…… 您是不是当年桃花谷的十叶神医?”
十叶也不掩饰,抬眼一笑,点了点头。
老者顿时高声对周围人说:“没错!就是她!当年我在桃花谷得了急病,就是十叶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