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这几年突然闭关了,所有人都找不到她了,没想到她如今在洛阳开了医馆!而且针法更是出神入化了。”
那老者的话音刚落,排队的病人们瞬间炸开了锅,这话像长了翅膀似的,眨眼间就从队伍前头传到了队尾,连医馆门口卖糖人的小贩都竖着耳朵听。“什么?她就是桃花谷的十叶神医?”“我可听说过!当年桃花谷瘟疫,就是她救了一村的人!”“难怪医术这么神,原来是有大来头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阵阵惊叹,不少人看向十叶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崇敬 —— 比起 “洛阳新出的神医”,“桃花谷救过人的十叶” 这个名号,更让他们觉得安心可靠。
有几个曾在桃花谷附近住过的病人,更是激动地往前凑了凑,指着十叶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模样!当年我家小子得了怪病,还是神医您给开的药,几副就好了!”“我还记得您当时在谷中搭了个草棚,免费给人看病,连饭都顾不上吃!” 这些话又成了新的 “翅膀”,带着十叶的事迹往更远处飞。
消息传得飞快,不过短短三日,整个洛阳城就没人不知道十叶神医的来历了。茶馆里,说书先生把十叶在桃花谷救人和如今在洛阳行医的事编成了段子,听得茶客们拍案叫好;布庄里,老板娘一边给客人量布,一边念叨 “要不是十叶神医,我家老头子的腿早就废了”;连街头玩耍的孩童,都能哼出几句 “十叶神医妙,银针解病痛” 的童谣。更别说周边州县的人了,有人揣着积攒许久的银钱,赶了两三天的路来洛阳求医,医馆门口的队伍从早排到晚,有时天不亮就有人来占位置,可即便如此,也没人抱怨 —— 能让十叶神医看病,他们觉得再等也值。
只是这名声,于十叶而言,有时是好事,有时却是麻烦。看着求医的人日渐增多,她虽心疼众人疾苦,却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更怕这份名气引来不必要的纷争。可该来的终究躲不过,这日清晨,医馆刚开门,一队身着铠甲的府兵就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为首的翊麾校尉面色严肃,一进门就亮明身份:“奉皇宫之命,请十叶神医即刻入宫,为公主诊病!”
十叶心头一沉,刚想婉拒,那翊麾校尉却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神医莫要推辞,公主殿下点名要您去,若是耽误了病情,我们都是要掉脑袋的。” 说罢,他身后的队正带着兵卒纷纷上前一步,隐隐将医馆门口堵住。
归德执戟的横刀刚落在桌案上,十叶便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声音清亮地说道:“大人息怒。并非我不肯入宫为公主诊病,只是医馆里这些病人,有的从百里外赶来,有的病情危重,正等着我施针开药,若是我此刻随大人入宫,他们的病情拖延不得,恐有性命之忧。”
她伸手指了指候诊区里几位面色蜡黄、捂着胸口咳嗽的病人,语气里满是恳切:“大人也瞧见了,这位老丈咳血已有半月,方才刚把完脉,正等着我施针止血;那边那位妇人怀了身孕却腹痛不止,若耽误了诊治,怕是会伤及母婴。人命关天,无论公主还是百姓,性命皆为重,我实在不能丢下这些病人不管。还请大人回禀公主,容我先为医馆众人看完病,稍后定亲自入宫请罪,再为公主诊治。”
归德执戟本就没耐心,听十叶这番话,只当她是故意推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你少找借口!公主殿下的安危岂容你拖延?今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罢,他冲身后的兵卒使了个眼色,两名兵卒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十叶的胳膊,看样子是要强行将她带走。
周围的病人见状,吓得纷纷往后缩,却又忍不住替十叶担忧,有人小声念叨:“这可怎么办啊……”“神医是为了我们才不肯去的……”
就在兵卒的手即将碰到十叶衣袖的瞬间,十叶指尖微微一动,藏在袖中的法宝银针悄然飞出,却并未伤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