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无聊,不如进来帮帮小曦。”
明曦摇摇头:"不麻烦师兄。”
“不麻烦。瞧瞧,头发都湿掉了。"师兄将明曦的头发简单簪起来,露出白净的后颈。
明曦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师兄此时安的是什么心。她往前躲藏:“师兄,我不想洗了,想先将衣服穿上。”
她说得虽是委婉,但师兄肯定能听得懂。
然而明曦许久都未听见师兄的回应。就在她想要转头看去时,却听见入水的声音。明曦倏地站起身想要从桶中离开,但被师兄拽住手腕重新坐了回去。两人都坐在浴桶中实在有些拥挤,热水从边缘溢出去,沿着地面缝隙浸了下去。明曦僵硬着身子,她虽与师兄有过令人心惊的亲密,但也从未如此坦诚相对。
“小曦,不着急。“道既明从后拥住明曦,将热水一点点浇在她的肩头,“师兄帮你洗。”
他垂眸打量着明曦的身体。后背瞧着洁白,但大抵是摔过,还有着一片浅淡的红。而胸前没有其余的印记,只有自己前几日留下的咬痕。道既明心情甚好,他用手帕轻柔地擦洗着明曦脖子,轻声道:“这样会疼吗?”
明曦摇摇头,伸手拦住师兄:“我自己洗,师兄,我自己来。”“不疼就好。"他忽略明曦的话。
师兄继续为她细致地清洗,轻轻擦拭着她的手臂,察觉到明曦身体发颤时让她躺在自己胸前。
明曦到底还有清明的意识,她费力地抓住师兄的手,眼中水光潋滟:“师兄,师兄等等…”
道既明止住动作,垂眸盯着明曦瞧了几瞬。他轻笑声:“好啊。”他听话地丢开手帕,伸手将明曦怀抱住。
明曦并非完全纤细的少女,她的小腹和大腿上都覆盖着一层软软的脂肪。道既明以往最爱抚摸她的小腹和腿肉,如今双手却老老实实地落在其他地方。明曦被迫躺在师兄的胸前,感受着他若有若无的越界举动。她几次想要离开,却又无力地倒回师兄身上。她不明白师兄怎么会有那般多手段折磨自己,甚至好几次难熬地呜咽出声。
“小曦,你难受吗?"道既明瞥见明曦轻颤的腰身,“让师兄帮你好不好。这是奖励,奖励小曦。”
奖励她仍然只属于他。道既明恶劣地想。
明曦太难受,她甚至没有完全听清师兄的话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而在她点头瞬间,师兄的手便灵巧起来。他比之前还要熟悉许多,不过片刻,明曦便仰头直直地盯着屋顶。
道既明埋在明曦脖颈间,在她的肩头和脖间留下更多的印记。他将明曦转过来面向自己,垂头轻啄着她:“小曦,师兄也好难受。帮帮师兄罢,嗯?帮帮师兄。”
明曦正是意识混沌,身体无力时,她跪坐在师兄腿上,仍由他圈住自己的手。然而真的触上时,她猛地回过神,蜷缩着手想要躲开。但师兄可不会轻易放过她。他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弯腰凑到她的耳侧:“小曦,你有两个选择”
明曦僵住。
“你说那是夫妻做的事对不对?“道既明轻吻她的耳垂,“所以师兄不逼你。明曦愤愤地盯着师兄,他这哪里是给了自己选择。就像当初的酒一般,喝了是早死,不喝是晚死。明曦垂下头,闷声道:“我不会。”“没关系,师兄教你。“道既明握住她的手。几息后,他垂头抵在明曦肩膀处。明曦觉得自己身体发麻,心脏发麻,耳朵最终也跟着发麻……
不知过去多久,明曦终于收回手。然而就在她想要松口气离开时,师兄又突然触碰她:“黏糊糊的小曦,再清洗一次罢。”明曦夜里睡得太晚,第二日中午方苏醒。然而这次与以往不同,她醒来时发现师兄仍然躺在自己的床上,甚至睡得颇香。明曦看见师兄便觉得生气,他总是用手段逼迫自己妥协。
明曦很想将师兄踹下床,但她清楚这般做了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她抢走师兄的被子,将自己裹起来缩在墙角。明曦止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