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如今师兄的举动越发过分,而自己又不断妥协,她总有一天会麻木的……可是离开根本不简单。
翟子安不肯帮她。而她一无过所,二要避开师兄,甚至还要担心沈言祯的存在,该怎么做呢?
就在明曦想得入神时,她的腰间忽然环上一只手。“小曦,你想冻死师兄吗?”
明曦没有出声,她并不想与师兄说话。师兄本质上和沈言祺没有任何区别。沈言镇是让人折辱她,而师兄是亲自折辱她。师兄甚至还要更可恶些,他想要让她彻底妥协和依赖。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她不可避免地依赖师兄,不可避免地向师兄妥协。可是明曦同样很清醒,那不是她自愿想做的事。她的想法从未变过,甚至在一次次见识到师兄的手段后,更加坚定。
师兄难得不计较明曦的漠视。他起身穿好衣服,弯腰轻吻明曦的侧脸,仿佛两人是最平常的夫妻般:“小曦,快些起来,师兄带你去酒楼内用饭。”“师兄,我想睡觉。"明曦回绝。
师兄伸手将明曦翻身面向自己,他声音轻柔道:“小曦,前段时日师兄忽略你,如今让师兄好生陪陪你罢。”
“不用。"明曦转头避开师兄的视线,“不用麻烦师兄的。”之前几天连师兄人影都瞧不见的日子过得很舒心,她不愿意师兄陪着自己。“小曦,"师兄捧住明曦的脸颊,亲昵地轻咬她的鼻头,“别闹脾气了。想要师兄帮你穿衣吗?”
明曦瞬时被气红眼,她拍开师兄的手坐起身:“我自己穿。”师兄在明曦额头上落下一吻:“师兄在屋外等你。”明曦慢吞吞地从屋子里出来,她不清楚师兄为何想要带自己去酒楼,但偏生她没有权力拒绝师兄的要求。她永远都是被动的一方,而师兄永远都是掌控的一方。她不喜欢这种完全不对等的关系。
直到同师兄走至街上,明曦方发现翟子明原来同自己住在一个坊内。只是他的地段更加繁华热闹,而她与师兄的更加偏僻安静。明曦转头主动道:“住在这坊内,沈言祺又找来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师兄盯着前方,嘴角扬起一丝极轻的笑,“他现在也焦头烂额啊。”
明曦不清楚是不是师兄动的手脚,但听见沈言褀也被烦心事缠身,她心情便好上许多。他这样的混蛋变态,活该遭些报应。明曦原本仍在好奇地打量街边小摊,然而瞧见沿途熟悉起来,她心里也渐渐泛起不安。直到瞧见自己曾经碰见翟子安的那座酒楼后,明曦心底的不安达到顶点。
“我们要在这家酒楼用饭吗?"明曦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转头看向明曦:“是啊。小曦来过这里吗?”明曦盯着师兄,脑中闪过无数个想法后,最终点头承认。她知道自己骗不过师兄,若是让师兄联想到自己专门来酒楼寻翟子安的踪迹,她怕是再也过不上安宁的生活。
“为何?"他继续道。
“买茶叶。"明曦还是撒谎了,但她记得这附近的确有一家茶铺。师兄点点头,并未再继续追问。
明曦已然后悔,她其实不该主动询问这家酒楼。但人在紧张时总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明曦跟着师兄走入酒楼之中。酒楼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然而明曦整顿饭都吃得毫无兴致,她脑袋里总是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小曦,这里是师兄与翟子安两人相会之地。"师兄抬头盯着明曦,轻声道,“之后若是想寻师兄,便来此处。”
明曦缓缓点头,闷声道:“我明白了。”
直到重新回到翟子明的府上,师兄都未再提过那间酒楼之事,仿佛之前的对话都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明曦终于稍稍放松了些,毕竟只要自己和翟子安不说,师兄不会知道她曾经向翟子安求助之事。然而道既明的心思比她想象中还要深沉。
他已然确定,越明曦和翟子安在私底下有过接触,甚至并非只为简单之事。毕竞翟子安比他还要先发现越明曦失踪,甚至看向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