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清砚道:“这间书铺是我父亲开的,先生让我带信来泗州探亲些时日,说是会有故人来寻,没想到小姐真的来了…”说着,她想起自家先生嘱托,赶忙从柜中找出藏好的信。雪竹接过信,一见“阿棠亲启”四字,连日来忐忑的心终于落定。清砚见状,请她坐下慢看,又忙去烧水给她煮茶。雪竹谢过,落座拆读一一
“阿棠,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书至,吾知汝年来艰辛,忧之,痛之!幸哉否极泰来,得脱困厄矣。然汝不知,万风乃衣冠禽兽所豢燕隼台密络之处,信之所至,难得万全…雪竹凝了凝,方明白舅父所言"衣冠禽兽”指的是沈子刃。难怪舅父百般周折,只在寄往镖局的信中密示,又派了清砚亲至泗州与她交接。
万风镖局,竞是沈子刃的。
而雪竹不知,洛京深夜,沈刻早已将万风镖局拦获誉抄的十余封江州信件看了又看,只觉这栖水先生如当年一般,沽名钓誉,惯爱卖弄,写个破诗还四写信找人品评,简直不知所谓。
也难怪他那父皇这般想要栖水先生入朝,如此喜爱名声,倒与他那父皇能处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