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拂过,轻纱飞舞,有那么一瞬间,她竞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床上的被褥舒软干燥,何时换的她一点印象没有。身上也清清爽爽的,应是擦洗过了,小衣也是新换的。缓缓起身,那里还有点麻痹的刺痛酥痒。
一想那二人摆弄着瘫软无力的她,就一阵阵面红耳热。真是荒唐!她怎么就能同意?
脚触地,几不成行。
门外脚步声急速响起,门帘一挑,露出元湛的脸。“怎么不叫我一声?"他急急扶住南玫,让她坐在自己膝头,“可还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南玫就着他的手喝了一盅蜂蜜水,凉沁沁甜丝丝,发干的嗓子登时清爽许多。
“没那么娇弱,你别大呼小叫的。“想想不对,她忙改口,“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我不喜欢,下次…”
瞧见元湛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南玫腾地红了脸,“下次不来了"竞喃喃堵在齿缝里。
“下次我就不让他了。“元湛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他太笨,也太急,草草糊弄几下就想蛮闯,你还没做好准备呢。”要不是他看出不对,抢先进去抚慰,那狼崽子肯定会弄伤她。真不知道他们以前怎么成事的。
元湛冷哼一声,满是不悦。
南玫小声替李璋辩解,“他很温柔,以前不这样。”见她事事维护李璋,元湛心有不甘,酸飕飕道:“以前不这样,说明那是装出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