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像是要哭了。元湛微微僵硬一瞬,面上现出懊悔。
曾经的伤痕还未完全愈合。
极力压制住心中的冲波逆折,他看了眼李璋。李璋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向他们走过来。趋近,再趋近,近得可以嗅到沐浴后湿润清新的水气。他身上的气味莫名让她安心。
南玫扭过脸,手脚不自然地挨挨蹭蹭。
居然有一点难以启齿的期待!
羞得根本不敢抬头看。
李璋抬手,轻轻落在她的手腕上,指尖一点清寒,顺着手臂缓缓滑落,没能驱除心里的热燥,反更添了一把火。
“慢慢来。"身后的声音舒缓低沉,又空灵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别怕,是我。“李璋小心心捧起她的脸,轻柔地吻,仿佛稍微一用力,手里的人就会碎了似的。
南玫努力睁开一丝眼,星光落在李璋暗色的眸子中,沉静之下,风暴在聚集。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从后环绕过来,扯开了她的衣襟。弹跳鲜活,任凭月光流水一样静静泄在这上面,仿佛笼上一层清幽细纱,花叶的影子落下,参差斑驳,光与影交织出最动人的画面。瞳仁放大,呼吸剧骤。
完美的水滴样落在他的掌心。
舌尖卷住,大口生吞,就像长时间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几近渴死般吸吮。半边身子失去力气,身子往下坠,头向后仰,喉咙紧跟着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那一声还没冲出来,就被堵在口中。
他的舌在口中狂暴搅动。
他的舌在心上掀起滔天巨浪。
胳膊软软垂落,她靠在元湛怀中,裙子、小衣,早不知去向。暴露在彼此的视线中,目光灼灼,羞耻反而激起更强劲的冲动。脑子乱哄哄,似乎想了很多,可最后只剩下无穷尽的欲。夜风躁动难耐,腹地被覆盖,杂草被分拨,花尖于枝头颤巍巍耸立。清朗的月光下,一切隐秘荡然无存。
谁的手在搅动云雨,修长有力,并不如何粗砺。她不自觉挺起腰肢,想拢并,却被面前的男人摁住。他垂眸看着,面上升起一层异常的红晕。
脸被轻轻扳过,皂角香迎面而来。
蓦然一空。
贲出被他攥住,腰肢被他握住。
唇舌与他抵死缠绵。
蚕丝般的软绒层层叠叠彻头彻尾裹住他,紧紧擒抓,纠缠不放。花廊剧烈抖颤着,无数碎花随风飘落。
风终于停止了吹动。
搭在臂弯中的腿缓缓落下,不等落地,又被挽起。元湛抱着她,大踏步走进屋,侧倒在床。
借着方才的余润,径直攻其要塞。
几乎被冲得掉到地上。
李璋扶住她的肩膀,元湛也揽住了她的腰。她埋在李璋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推挤着他。
床足够大。
夜足够长。
山林间又起风了。
日头已过正午。
元湛轻手轻脚从卧房走出来,摆摆手:“还在睡,别叫她,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吃饭。”
李璋低声道:“要控制一下。”
元湛深以为然,“烈度太大,偶尔调剂还行,经常来肯定不可以。一月三旬,你我各十天。”
李璋不同意,“让她来选。”
随她的兴致,而不是随他们。
元湛失笑:“她主动的话,可能一个月都来不了一次。”别看有过多次了,但从来都是别人推着她走,她就是想要,也不会开口。这个性子!元湛啧啧叹了两声,忽眼神微闪,“就按你说的办。”李璋狐疑地打量他,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元湛拍拍李璋的肩膀,笑吟吟道:“各凭本事,受到冷落可不许闹。”不知怎的,一阵不安掠过心境,李璋突然后悔刚才的提议了。南玫醒来时,已是后晌。
屋子静悄悄的,纱幔在阳光中变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