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番外八
无理取闹。
南玫颇有几分无奈地瞧着元湛,她不善言辞,继续争辩下去也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索性不理他,转身走了。
元湛一笑,背着手慢悠悠跟出来,待要乘胜追击,却看见她站在花墙前和人说话。
言笑晏晏,亲昵又放松。
那人站在花墙外头,瞧花叶间隙透过来的身影,李璋无疑。元湛上翘的嘴角缓缓落下,不咸不淡说:“大大方方面对面说话就是,非要隔着一堵墙,好不小家子气。”
李璋从花墙后显现,把手里的斗笠给南玫戴上,拉着她出门了。南玫居然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这样跟李璋直接走人。不回应,不反击,不在乎,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几乎憋出内伤。
李璋于她不光有爱,还有恩,她多维护几分乃人之常情,他才不会真与那个狼崽子置气,故意和她玩笑逗闷子罢了。谁知竟晾着他不理睬了。
哪怕数落他几句也是好的。
正郁郁时,李璋那张讨人厌的死人脸又回来了。“你值得。"扔下三个字,旋即消失在花墙后。元湛愕然,旋即愤愤,须臾愤愤又变成了说不出口的酸涩,最后化作一声悻悻然的喟叹。
好在南玫和李璋没去太久,掌灯时分就回来了,省去他独守空房的寂寥。他们去镇上找工匠,准备在院子两侧盖上东西厢房。元湛说不如将附近百十亩山地买下来,“建个三进院子,再修个园子,我瞧这里的山泉水不错,索性一并引进来。”南玫说不好,“加上厢房怎么也够住了,树大招风,还是别太打眼的好。至于山泉更不能圈起来。”
她一指山中的梯田,“水被你引走了,别人家的这些田地怎么办?”元湛表情微滞,忽起身冲南玫一揖到底,“夫人教训得是,为夫知错了。”他突然正经起来,倒让南玫有些不好意思了,“……啊,我没指责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想让我住得舒服点。”
说着,站起来拉他的胳膊,“什么错不错的,和我说这些”元湛抬头,眉眼柔和,比天上的皎月还要温润几分,“不生我的气了?”这样的收敛锋芒的元湛,亦是南玫第一次见。哪怕和他无数次翻云覆雨,仍不可避免地红了脸。“没有生气。"她小声呢喃着,胸膛微微发烫,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快起来。”
像是撒娇。
元湛挺起腰杆,声音宛若三月春风般柔软,“我听你的。”南玫的心莫名停跳一拍。
李璋的视线掠过元湛的脸,然后默默划过上空,露出部分眼白。元湛挑衅般扬扬眉头,本王有的是手段!
当然,力气更不输与你。
和煦的夜风拂过宽敞的大床。
南玫夹在中间,根本睡不着,尽管他二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平平整整躺在旁边。
她也规规矩矩躺着,手脚并拢。
窗下传来有节奏的草虫鸣叫,月升中天,帷幔没有放下,整间屋子澄澈如明净水底。
睡在内侧的元湛翻了个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怪痒痒不过的。她动了动。
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睁眼一瞧,正对上元湛晶晶亮的凤眸。又来?昨晚刚有过一场。
她缩回手,似嗔似恼瞪他:睡觉!
那双凤眸弯了弯,手也悉悉索索摸了进来。南玫身体一僵,随即转过身,顺势甩开他的手。身后的人紧贴上来,胳膊搭在她的腰上,手从下面伸上来。不紧不慢揉捏着,不一会儿,僵硬的躯体就如融化的冰镇酥酪般层层晕开了。
膝盖稍稍用力,轻柔又坚决与她缠绕。
手指缓慢地描绘着。
李璋就在眼前,胸膛微微起伏,睡了,还是没睡?跟做了亏心事差不多,南玫根本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摁住那只胡作非为的手,往外推。
又不敢太使劲,生怕一个力道收不住,甩在李璋身上把他弄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