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玫突然想到什么,慌忙挣扎,“等等…啊!”她坐在浴桶里,小衣浸了水,变成一种透明的白,窈窕曲线若隐若现。嫣红越发娇艳了。
丛林笼罩在朦朦胧胧的白色雾气中,也越发显得深幽。元湛的喉结滚动一下,眼底微微颤抖,晕染上浅浅的桃花红。南玫扒着桶壁急急忙忙起身,“门还没关!”“附近二里地没有人家,这里只我们两个,怕什么?”小衣被轻轻扯掉,细碎的吻落在她光洁的脖子上,沿着肩胛骨缓缓展开。南玫不由自主软塌了腰肢,眼角也溢出晶莹的泪光。只用吻就能让她心荡神迷的,唯有他。
一阵目眩,她仰倒在舒爽的软榻上。
呼吸交错,口舌抵死纠缠,要把九个月的分离一股脑补偿回来。他下手重了些,贲出变了形,有点痛。
却带来一种奇特的酥麻,让她不由得兴奋了。禁不住微微发颤,浑身泌出细细香汗,皙白的肌肤泛起一层淡红,好像悬在枝头即将成熟的桃子。
他张口咬住桃子,用力吸吮桃子的汁水。
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将身子反弓。
她无意识地低吟着,双腿缠绕上去。
已是泉眼一样湿润。
这次几乎没经过多少抚慰,接纳准备就充分得不能再充分了。绒毯全面包裹,紧紧擒住不放。
吱扭一声,院门响了,在寂静的夜晚分外响亮。南玫头皮一炸,浑身猝然紧绷。
元湛低低闷哼了声。
埋在其间的东西感觉分外清晰,南玫强忍着急促痉挛的麻痹酥痒,焦躁地推他,“李璋回来了。”
元湛更强硬地抱住她,相当不满地说:“回来就回来了,难道我们是偷情的关系?”
南玫不由一呆,“也不能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的……元湛更恼了,“那叫他走!”
赌气似地凌空托住她,稳稳当当直立窗前,倒有叫来人瞧得更清楚的意味。南玫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别别"说着,身子却向与嘴巴相反的方向不断靠拢。
不知怎么回事,她觉得身体比刚才更加焦躁不堪,每一处的毛孔都开始喷火,不自觉地扭曲肢体。
院子里的脚步声消失了。
月光下,廊下的花缓缓舒展开层层花片,任由温暖的夜风吹拂而过。涟漪渐渐消失在迷茫的夜色中。
元湛出现在房门前,“李璋。”
花廊下,李璋的身影逐渐显现,面色沉静,“她睡了?”元湛挑眉看他,“我以为你会很生气。”
“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李璋瞥他一眼,“也没人能独占她。”元湛自是明白李璋言下之意,“她今天很累了。”“我没那么禽兽。"李璋越过他往屋里走,“今晚你睡外间。”元湛紧随其后,“你个狼崽子有什么资格和我抢?你睡外间守夜!”两人同时挤入房门,砰一声,同时撞在门框上。碰撞声吵醒了卧房的南玫,支起胳膊问:“怎么了?”“没事。“元湛活动活动右肩膀,抢先一步走进卧房坐在床头,“李璋回来了。”
南玫看着后面的李璋,脸皮微微发烫。
李璋没坐,声音平和听不出异常,“我打听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言攸,也没听说被抓,她应该离开这里了。”南玫很是担心,“她腿脚不方便,眼睛也看不见,还有见不得光的毛病,能去哪里!”
李璋瞧元湛,“是啊,她怎么从北地到这里来的,简直难以想象。”元湛干咳两声,摸摸鼻子道:“她非要南下当神婆,说什么天命在此…不用管她,那孩子精着呢,准是找到更好的容身之处了。”“哦。"南玫有些失落。
床不大,只能容两人躺卧,南玫看着他们俩,不知如何是好。元湛示意李璋出去睡,“要不你就打地铺。”李璋不干,“这是我的床,没有你的地方。”元湛冷哼道:“我和她才是夫妻,自是要睡在一起才对。”南玫欲言又止。
李璋一听,转身从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