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那纸婚书,嘴角浮上一丝笑,“我也是。”“元湛”和"南玫”中间,多了“李璋"二字。元湛愕然,继而不悦,最后认命般长叹一声,颓然仰倒,“哪怕你重新写一张呢,非要在这上面生挤进来。”
李璋小心卷起婚书放好,“只此一次。”
他出去了。
南玫望着摇晃不已的帘子,嘴唇动了动,神色不乏疼惜。元湛暗暗骂了声:果真狼崽子,狡诈!
一觉大天亮,南玫醒来时,身旁是空的。
院子里有声响。
殴上鞋子,走到窗前一看,李璋和元湛正在搬黑漆木板,瞧着上面还有镂空雕花。
“这是什么?”
“床。“元湛站定,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拍拍旁边的床板说,“很大一张床,是原先那张的两倍大。”
李璋静静补充一句,“紫檀木,非常结实,也不会吱嘎吱嘎乱响。”南玫呆滞了下,脸红了。
元湛不怀好意笑问:“你脸红什么?”
南玫板着脸道:“太阳晒的。”
元湛趴在床板上笑起来,“刚起,去哪儿晒的太阳?你脑子里一定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南玫恼羞成怒,“我没有,你才是!”
元湛大笑:“没错,我的确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声音忽而变得低沉,眼眸幽深,“你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