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伸直的一双手掐在秦州行的脖子上,两人没有一个理会她。
她勉强稳住步伐,又走近几步让正在劝架的人让开,随后扯着秦州行肩膀上的衣服往后拽。
大概是打红眼了,秦州行头也没回,肩膀用力向后甩,胳膊一推就挣开了乔今的手。
她本就脚步不稳,被他推得退后两步,膝弯撞上茶几,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慌乱中乔今用手在身后撑了一把,这才没整个人躺到地上。
还好很快就有人把她扶起来,乔今刚站稳就抬腿用力向前方扭打的人踹了两脚,她穿着尖头短靴,两下就足够吃劲儿,沙发上的混战终于停下。
“我靠,你怎么下死手啊,哥们跟你一边儿的,你还踹我!”
秦州行抓住掐他脖子的手一把甩开,捂着小腿骂骂咧咧站起来,结果刚转头就变了脸色。
“你手怎么了?”
他自己脸上已经足够精彩,黑色T恤领子被扯歪,嘴角也破了,从他身后站起来的钟子显更惨,额头破了道口子,满脸是血。
两个人这会儿倒是默契,齐齐向她走来,秦州行先一步拉起她的手,嘴巴突然不利索了。
“你你,这怎么弄的!”
乔今低头,才注意到她左手手掌上被碎玻璃划出了不少伤口,整个手心都被血染红了。
她这会还半醉着,身体感觉麻木,所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受伤。
估计是之前他们打碎的酒瓶,她刚刚摔倒正好按到。
手掌最底下的伤口是最深的,皮肉被划开,看起来有点严重。
钟子显一改平时漫不经心的态度,满脸正色。
“先跟我去医院。”
这段时间他约过乔今无数次,但都被她一一拒了,后来连花都送不出去。
这个女人很难搞定,但他喜欢啃硬骨头,还没想放弃。
钟子显额头上的伤显然比乔今的还严重,乔今视线从他头顶落下来,又没好气地瞪了秦州行一眼。
“你俩有病,怎么不再疯一点,都打死得了,到时候秦家钟家全来找我麻烦,我可真是谢谢你们!”
秦州行顾不得挨骂,护着她的手:“姑奶奶,先别着急算账,咱们先去处理一下伤。”
闻言,钟子显立刻要跟上,但秦州行却不让。
“你给老子滚远点,别在这碍眼。”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
两人眼看又要打起来,乔今头疼地闭上眼,刚想转头自己走,就听到沉冷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钟子显,还嫌不够难看?”
吵闹的双方齐齐没了声音,就连背景里的音乐声似乎都变小了。
钟炳予突然出现,三个人都愣了一瞬。
对方视线先落在乔今手上,停顿几秒才移开,又看向钟子显流血的额头。
“你要想爸跟爷爷都知道,就接着闹。”他俯身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见钟子显忍着脾气没再说话,将衣服扔给他,“闹够了就赶紧走,去把伤处理了。”
钟子显:“送她去完医院我就走,不用你管。”
钟炳予冷眼看他掸着外套上的灰尘,表情都没变。
“你觉得你在这里闹事,家里知道需要多久?”
“大晚上跟秦家公子在声色场所里打成一团,希望你已经想好要如何跟他们解释。”
钟子显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下个月海外子公司的视察钟文正好不容易把他安排进去,如果在这中间出差错,钟酉民一定会把这事叫停。
手机有来电,钟文正的名字跳出来时,钟子显眼皮抖了抖,随后若有所思地看钟炳予一眼,才咬牙一言不发地离开。
秦州行厌烦他们两兄弟,今天虽然教训了钟子显,但他更想揍的人是钟炳予,要不是现在要顾着乔今,他真想把这个装得没边的BKing也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