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让开别挡道。”他扶着乔今,指尖都是她温腻的血,语气越发横,“我开车带她去医院,你别在这碍事。”
“你带,你准备酒驾吗?”
钟炳予这副高高在上的语气令秦州行刚压下的火气又窜上来,他抻长脖子刚要开腔就被乔今叫住。
“你能消停点吗,一晚上跟个超雄似的,到处撒疯,你是不是嫌我血流得慢,还死不了?”
乔今脚边的地板,血已经滴出一小块暗色印记,他看了眼气焰立马消了。
“不了不了,那我现在叫车送你,走!”
对面的钟炳予已经从口袋里拿出条灰色细纹方帕,三两下绕着乔今的手腕打个结,做简单止血。
“我车就在外面。”
不知道是酒劲还没过,还是失血让她疲倦,总之乔今不想再应付任何一个人。
“不用,我自己去。”她看眼被她的血沁出暗色的方巾,又转头警告还不死心地秦州行,“你也别跟着我,不然我就把今晚的事告诉你妈。”
秦州行生平最怕他母亲的一张嘴,唠叨起来没个把小时停不下,而他一旦显得不耐烦,马上就会遭受亲情淡薄不亲不孝的指摘,那更是纯纯精神折磨。
“别别别,我不跟还不行。”
很快,乔今独自走出去,
站在门前台阶上迎头吹过几阵风,懵懵的思绪终于清晰些,她刚要叫车,被身后一只手拉住。
“我送你。”
“你送?”乔今回头看着跟出来的钟炳予,“如果我需要人照顾,秦州行认识我十几年,我何必拒绝他反而要你送。”
“你下午才跟别人吃过饭,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相处呢?”
她语气很平静,既无质问也没有哀怨,好像单纯觉得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让她很不解。
不过她好像也没指望他回答。
路边刚好驶来一辆出租车,她招车过来的同时,理都不理他就走,只是忘了看脚下,从台阶上一步踩空,当即腿上发软,差点跪下去。
幸而一双手稳稳托住了她,钟炳予握着她的肩膀,不由分说将她往自己车的方向带。
“乔今,你想我用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