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那么回事儿。“那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贝清雅又问了。路江跃笑了笑:“这个不急。”
“不急?“贝清雅一脸怀疑,“相亲都不是为了结婚生孩子吗?”“姐你干嘛呀!"贝德芙伸手搂住路江跃,她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忙着谈恋爱呢。″
路江跃笑着点头:“对,先过过二人世界。”见了路江跃,贝承宗就又开始说起战场上那些事没完没了了。“那美国人!当时那个飞机那叫一个先进,嗷嗷的飞。哎。“贝承宗在沙发里坐直身子,他转头看路江跃,“咱们现在的飞机是不是一一”“爷爷。"贝德芙猛地转头,“机密!”
“哦哦哦。"贝承宗摆手,“不问了!”
小年,灶王爷这天要上天述职,山东的习惯就是要给他吃糖瓜。吃了甜的,上天言好事。
茶几上摆了三个大糖瓜,家里人来人往的,没一个人动。除了贝清澜家的敏敏和贝清雅家的派派。
两个小朋友绕着茶几看了好几圈,贝德芙还以为他俩馋盘子里的糖。她给他俩一人拆了一颗玉米软糖。
派派一岁半,话都不会说几句。就跟着三岁的敏敏身后叫姐姐。敏敏接了糖,对着贝德芙说谢谢姑姑,派派也跟着学。但是俩小孩儿吃着玉米糖,好像还有什么要求似的,欲言又止。木门咣当一响,贝承宗握着菜铲子进了门。老头儿看了一眼墙上挂的表,自己嘴里嘀嘀咕咕了几句。“太爷爷。"敏敏转身走了过去,她站在贝承宗身边,揪了揪贝承宗的手。小手指着糖瓜,敏敏问:“那个是什么呀。”“糖瓜。"贝承宗弯腰,“你去年不是吃过吗!”“我忘了吧。"敏敏小大人似地说,“我今年没有吃呢。”这句话,逗得全家都笑了。
贝承宗笑得一脸褶子,他立马就把糖瓜端了过来。两个糖瓜在竹盖垫里一砸,脆生生地裂开了。生怕吃不够,连着第三个糖瓜也砸了。
“给。“贝承宗拿了一块糖瓜,他先给分给了敏敏和派派。贝承宗总共有三孩子,三个都是儿,三儿又各自生了仨。上头大孙子贝清澜和大孙女贝清雅都有孩子了,就属贝德芙是小的。贝强军生得晚,贝德芙生得更晚。和打头的哥哥姐姐们差了好多岁,现在贝承宗见了曾孙辈们,还把贝德芙当小的看。分了敏敏和派派的糖瓜,从贝承宗手里接着就递给了贝德芙。这糖瓜脆,但是是用麦芽糖做的,越嚼越粘牙。“啊呀。"敏敏仰起头,小手里捏着半块糖瓜,她咂巴了半天嘴巴,才指着自己的嘴巴奶声奶气地说,“我的牙黏住啦一-”贝承宗哈哈大笑,他摸了一把敏敏的头:“就是得把灶王爷的牙黏住了,才让他上天别乱说咱家的坏话!”
拿着两块糖瓜,贝德芙转头看向路江跃。
“给。"贝德芙把糖瓜给路江跃,“你天天在天上,什么都不说,牙被糖瓜黏住了。”
指腹捏着糖瓜的芝麻外壳,路江跃笑了起来。客厅因为敏敏的童言而热闹起来,在噪杂聊天声中的一隅,路江跃笑着看着贝德芙。
糖瓜放进左手,路江跃伸手捏了捏贝德芙的脸颊。手放下,他向她的方向凑去。
路江跃眯眼假笑:“拐着弯儿挤兑我呢?”路江跃居然听出来了!
齿间咬着糖瓜,贝德芙只弯着眼笑。
糖瓜一股脑儿塞进嘴里,立刻在唇舌间化开一股带着芝麻香的麦芽糖的甜。“我不知道~"贝德芙左右摇头,“我的牙被糖瓜黏住了。”在贝承宗家待了一天,下午六点吃了晚饭,贝德芙和路江跃才准备回家。不过他们没有直接回家,时间太早了,在这倒计时开始的休假时间里,他们得再找点事做。
小区的马路边鞭炮噼里啪啦,在黑夜中炸起闪电般的火光。被炸开的鞭炮红纸乱飞,留了满地残损,一辆烈马开过,卷走一阵火石硝烟。电影买的8:00场,紧赶慢赶,还是晚点了。电影院内,巨大的屏幕照亮着大批空荡荡的座椅。在黑暗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