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杯咖啡。精神错乱,还高度兴奋。
“路江跃。"贝德芙转头一旁,“你会唱歌吗?”路江跃闭着眼睛:“会一点。”
“真的吗?"贝德芙有点惊讶。
路江跃唱歌是什么声音呢?
“好吧。"贝德芙侧身转去路江跃的方向,“你害我睡不着,罚你给我唱首歌。”
路江跃转头:“你确定?”
“确定确定。”
空气沉默了几秒。
平躺的胸膛起伏几下,酝酿了一番气息。
路江跃张开嘴:“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一”贝德芙抬手:“你等会。”
黑夜与贝德芙一起停驻两秒。
“你换一首。”
“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一一”
一定要在睡前这么激情澎湃吗一一
“你再换一个。”
“团结就是力量一一”
谁家老公在床上唱军歌哄睡的!!!
手啪地一下在黑夜中精准捂住在路江跃的脸上。“路江跃一一"贝德芙气得哼哼唧唧。
她真没招了。
那手使劲捂在脸上,好像恨不得把人捂死。路江跃抬手拿开贝德芙的手。
“憋死我了。”
“我也憋死了一一"手在那只大手间抽走,贝德芙转头一躺,“我不理你了!睡觉。”
小海獭突然生气了,连手都不拉了。
扭头看了一会儿那个缩成一团的背影,路江跃侧了个身。身子侧起时,向着那个背影近了一分。
“哎。"路江跃伸手拍拍贝德芙。
“干嘛?”
“明天小年,回你家还是我家。”
这个问题,好像还真的挺严肃的。
脑子突然有东西可想了,乱哄哄的羊群也消失了。被子里,伸出一只拳头。
“剪刀包袱锤吧。”
这样最公平了。
灯光重新亮起,照亮两个握起的拳头。
剪刀,包袱,锤。
就一个回合,胜负就出了。
贝德芙握着拳,对着路江跃的剪刀。
“回我家。"手放回被子,她立马不敢多看后面一眼,咕噜噜滚回自己的枕头,“关灯!睡觉睡觉。”
腊月23,小年了。还得早起。
早上和爸妈打电话说了一声,贝德芙就带着路江跃回了贝承宗家。俩人带着东西一进门,原本闹哄哄的贝家就瞬间安静了。那天儿也不聊了,孩子也不稀罕了。全家老少都好像按了暂停键一样,齐刷刷看着门口。
跟在贝德芙身边的那个小伙子,穿着一身棕色皮夹克,一条牛仔裤,踩着一双棕色短靴。
个子挺高,头发不长,就是当兵的那种短短的刺头。说是家里三代都是当兵的,还是开战机的。这当兵的确实一一
搁这一站,就感觉相当板正。
“这可是我给德福子找的对象。"老头儿说起这事,一整天都牛得不行。“你怎么这么快结婚了?“迎了贝德芙进了门,堂姐贝清雅终于忍不住凑了过来。
她拽着儿子派派的手让他别乱跑,转头打量了一眼坐在贝德芙身边的路江跃。
“他着急结婚。"贝德芙说。
她转头看路江跃:“是吧?”
对着贝德芙挤眉弄眼看来的视线,路江跃点点头。“对。我比较急。”
贝清雅有点惊讶:“你长这么帅还找不到女朋友呀?”路江跃客气回道:“工作忙,出来也少。”“那你是一眼就相中德福子了吗?”
这个一一
“哦一一"路江跃看了一眼贝德芙。
他点头:“对。”
路江跃骗人。
他一开始明明就是无所谓。
虽然知道路江跃是给她面子,但是贝德芙还是蛮开心的。两人对视,她把剥开的炒花生放进了路江跃的手里。眼瞅着这俩眉来眼去的,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