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没了可就糟了,说不定啊,要灭国啊。”金姆皮冷笑道。
“————”乌图图脸色苍白,不敢再出言争辩,只得象一只乌龟一样,把头给低了下去。
“恩,看样子左侯乌图图明白了,”布罗伽罗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其他人问道,“打弥国无异议了,其馀各国可有异议?”
“————”席间自然是一片安静,实力不逊的打弥国都已经服软,其他各国又能说什么呢?
“好,那这一成关税便献给伊稚斜大单于和匈奴勇士们,酬谢他们为我等保驾护航。”布罗伽罗夸张地说,众人只得跟着附和。
“剩下的丝绸象往年一样分成一百份,伊稚斜单于拿二十五份,楼兰拿十五份,龟兹、姑墨、莎车、焉耆各拿十份————”
“至于剩下的二十份,再分为一百份,弥、尉型、姑墨拿二十份————”布罗伽罗逐一往下分配,这些数目早已在他心中成型。
于是,在这种层层稀释的方法下,剩下各国分到的份数看似不少,但实际的数目却也不多了,多的有几千匹,少的不过几十匹。
好在,拿到几百匹丝绸的小国人数不多,平均到每人头上也有一匹半匹,倒也不难分。
毕竟,这些小国的国王和普通居民的地位相差不大,人人都可以领到这些丝绸。
所以,最难受的莫过于弥这些力量不够强的“大国”,分下去的这些丝绸根本就不可能让太多人从中获利。
但是,最让他们想不通的便是分到的关税远少于他们在国中实际征收到的关税。
这意味着他们还要把已经入库的财帛再退出来,送到别的国家去,这让人心痛。
但是,再不悦也不能表现出来,匈奴人的弯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忍下这口气,尚能分上一块肉;忍不下去,便会成为一块肉。
“如何,你们对这数目可有什么疑问?”布罗迦罗冷冷地问道,其馀四大强国的使者也都逼视着这乌合之众。
“————”葡萄架下只有穿堂风吹过,自然无人敢站起来质疑他。
“好,那我先将这文书发下去,你们好好核对一番,免得有了错漏。”布罗迦罗朝身边一个官吏点了点头,后者立刻取来了一筐木牍,一一发到各国使者的手中。
“这第一个数目是各国实际收到的关税数目,第二个数目是各国当拿的关税数目,第三个数目则是差额,多退少补,多出来的数目运往何处,少的数目从何处来,写得都很清楚,都看看,莫要弄错。”布罗迦罗又平静道“————”席间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而后便又安静了下来,这数目倒是不可能有出入的。
“既然你们没有疑问,这笔帐就算清楚了,三个月内,各国的关税都要交接妥当,不要留下纰漏。”布罗迦罗说道。
“除了这笔帐,还有一笔帐要算一算。”布罗迦罗又向那官吏点头,此人立刻又将一块竹牍放到了这些使者的案上。
“这、这是什么?”一个小国的使者指了指那块木牍,有些惊慌地问道,仿佛这不是一块木头片片,而是一只会咬人的毒蛇。
龟兹这四国的使者们也没有去碰这些木牍,但是他们的表情却淡然很多,仿佛早就知晓此物的存在了。
“这是各国该献的寿礼。”布罗迦罗淡淡地说道。
“寿礼?!”几个小国使者有些失礼地惊呼了出来,他们可听懂了那一个“献”字啊。
“恩,汉人的天子在寿辰的那一日,分封出去的诸候国都要进献寿礼,伊稚斜单于还有两个月便要到四十五岁寿辰了,我等应该效仿汉制给单于献寿礼。”布罗迦罗点了点头。
“这、这是何时定下的?”一个小国使者忍不住又问道。
“前几日定下的。”布罗迦罗有些不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