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特殊弧度的平口刮刀。
沾了点煤油。
将刀刃,轻轻抵在金相砂纸刚刚揭示出的、一道极其细微的亮痕—一轴颈的高点上。
手腕沉稳发力。
“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淅的刮削声响起。
比雪花落地还轻。
一片薄如蝉翼、小如针尖的金属屑,被轻轻刮了下来。
昏黄的灯光下。
炉火摇曳。
风雪在工棚外鸣咽。
赵大龙佝偻着病弱的身躯。
象一尊凝固的雕塑。
只有那双深陷眼窝里灼灼燃烧的光芒。
和手中那把在巨大轴颈上一丝、一丝、精刮、细研的刮刀。
在无声地宣告:
钢铁之疾。
血肉可医!
神匠在此。
鬼斧——当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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