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向还坐在桌边、仿佛置身事外般的青年。
“去!”
“这个喝的最少————绝对没死呢!他应该是毒发————无法行动!了结他!”
“恩!”
许新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剧痛,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体,朝着无根生艰难地爬去。
右手颤斗着摸向腰间,那里还有几根备用的钢针,便准备最后一搏。
然而,就在许新颤斗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钢针,董昌的喘息也越发粗重,两人都以为胜券在握的这一刻————
却听那一直静坐如石象的寸头青年,口中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无比清淅的:“啧。”
这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惊慌,只有一丝淡淡的、仿佛看到什么无趣把戏般的————
不耐。
“什么?!”
两人猛然抬头!
在两人惊骇欲绝、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此人竟慢悠悠地、稳稳当当地————
站了起来?!
无根生的身上没有半分中毒的迹象,脸色如常,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喝下的不是剧毒的酒,而是白水。
他甚至还抬手掸了掸青色布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双之前看似平淡无奇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深邃如渊,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漠然。
不过他并未理会重伤垂死的董昌,也未曾看一眼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许新,仿佛这两个能瞬间格杀黄放刘某的唐门精英,如路边的尘埃。
他转过身,自光平静地越过狼借的杯盘、横陈的尸体、弥漫的血腥气,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仿佛沉浸在茶菜之中身影上。
他仔细打量了几眼,不禁咧起了嘴,拱手道:“这位道长,见着这样的情况还能不动如山,您二位————
“也非凡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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