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庆甲放下了碗筷,微微一笑。
而不等他动作,青衣便消失在座位上。
倾刻之间,难以抵抗的巨力便猛然袭至,无根生都没能反应,就被制服。
他以为此女所修为横练,便立刻发动起“神明灵”想破其炁功,却发现那压制之力浑然一体,并非由构成,竟无济于事,心中顿时惊。
“三位,初次见面,贫道庆甲。”
直到这时,庆甲才缓缓起身,做了下自我介绍。
“庆甲?!”
在场的三人这才知晓,道袍破旧的道人,竟是近年来江湖上悄然流传、行踪莫测的“庆道人”!
董昌和许新心中稍定,毕竟这位是传闻中行侠仗义的正道人士,应不会对他们不利。
而身为全性的无根生,心中则骤然一凉,今日变故迭起,先是唐门埋伏,又撞上这等深不可测的人物,实是祸不单行。
而就在此时,庆甲背在身后的右手屈指一弹,动作细微到无法察觉。
三道无形之韵便凝聚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进三人的泥丸宫中,令他们身躯齐齐一不知发生了什么。
“青衣,走吧。
庆甲并未解释,也未再看三人一眼,只是淡然招呼了一句,同时抬手一招,将黄放和刘某的魂儿给收了。
下一瞬间,他的身形就如同水波般荡漾,消失在堂内,那压制着无根生的少女也如鬼魅般松手,瞬息离去。
“呃————”
无根生最先从惊愕中回神,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脖颈,一脸惊诧。
也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绞痛猛地自他肚中生起,一阵难以遏制的便意袭来————
咕噜噜!
“那个————二位————茅厕在哪儿啊?”
,”
见二人不答,腹中又翻江倒海,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无根生捂着肚子便一头冲进了离得最近的厨房!
片刻之后————
一阵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从厨房内传出,伴随着压抑的排泄声————
董昌和许新都皱起了眉来。
拉完了一场,无根生扶着门框走出,脸色苍白了几分。
腹痛稍缓,但并未解除,那毒素如同附骨之疽,仍在持续侵蚀着他的肠胃,带来阵阵痉孪和虚弱感。
“还真麻烦————”
他重新站到堂中,目光落在董昌和许新身上,眼珠一转:“二位————是唐门的英雄吧?”
“做个交易,我救二位一命,二位给我解了这腹内之毒,怎么样?”
“做梦————我们不会和你这种妖人做交易————”
庆道人现身,两人本以为有救了,可其却忽然离去,他们又重陷险境。
“啧————这样啊————好吧————”
无根生挠了挠脑袋:”只能这样忍到城里,去找大夫了。”
“”
见其转身,似要离去,董昌眉头挑起,露出疑惑之意:“回来!”
“你就不打算————给你的同门报仇么?”
“报仇?报什么仇?”
“你————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出手么?”
“有哪一个出手伤人没理由?人都死了,什么理由也不重要了。”
“哼!果然是妖人,没有半点同门之情!”董昌冷哼。
“呀,好汉啊————我报仇,我和他们一丘之貉,我不报仇,我又没有同门之谊。”
无根生无奈摇头。
“添加全性没有被迫的,进来之前每个人都知道全性之路遍地杀机,现在他们的路走到了头而已,该怨谁呢?”
“反过来呢,二位也一样,对我们痛下杀手,这条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如今身受重伤也别怪谁,我要不是拉得受不了了,也不会找二位。”
“所以嘛,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