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俺没说错吧,这东西可算宝物?”
张飞笑容间透着几分得意。
边哲目光不离玉玺,口中问道:“翼德将军,这玉玺,你是从何而得?”
张飞便将如何撞上一员袁将出逃,如何在无心之间,将这传国玉玺夺得的经过一一道来。
边哲心中大抵已有了脉络。
应该是袁术西逃太急,来不及将传国玉玺带出城,便派一部将回城去取,却倒楣的撞上了张飞,将玉玺截获。
想袁术用孙策这小霸王,韩当,黄盖等一众当世猛将精兵,欢欢喜喜的换了这么一方玉玺,以为自己是天命在身。
谁料到,这玉玺拿在手里还没捂热,便得而复失。
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袁术若得知失了玉玺,此刻恐怕已气到吐血,哭晕在了茅厕吧。
边哲嘴角掠起一抹冷笑,接着再次细细端详。
错不了,这东西应该就是传国玉玺。
传闻此物,乃始皇帝以和氏璧所制,像征皇权天授。
后王莽篡汉之时,太后以玉玺怒砸王莽而缺失一角,不得不以黄金补之。
从始皇帝开始,这玉玺传承至今,已近四百馀年矣。
这东西,不光是宝物,还是无价之宝!
若论其价值,古往今来,也就九鼎可与之平分秋色了吧。
“这传国玉玺,虽是至宝,不过也要看落在谁的手中。”
“落于弱者手中,它便不是宝物,而是杀身之祸,若落于强者手中,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所以你说它是宝吧,他也不能算是宝,说它不是宝吧,它又算是宝——”
边哲把玩着手中玉玺,道出了自己一番见解。
张飞却越听越糊涂,索性一摆手:“军师绕了一大堆,俺听的头痛,反正俺就知道这东西是个宝物,俺打算把它献给兄长,军师你以为如何?”
边哲若有所思。
张飞那点心思,他自然是门儿清。
现在这个阶段的老刘,也许依旧一片赤诚,一门儿心思想要匡扶汉室。
关二爷和张三爷这两个兄弟,心思可就未必那么单纯了。
汉室他们自然是想兴复,可这个中兴的汉室,却不一定非得是长安那位天子的汉室。
自家兄长乃刘氏后裔,身上流着皇族血液,如今又手握徐州和大半个充州,实力小有所成。
这时候若再拿到传国玉玺,有了“受命于天”的光环加身,锦上添花亦是一桩大好事。
张飞拿到这传国玉玺,自然是急不可耐的想献于老刘。
只是他这个做弟弟的,却未必如边哲这个外人更了解老刘。
边哲便将玉玺放回盒中,反问道:“翼德将军,你觉得,主公若得这传国玉玺,会如何处置?”
张飞想都不想,不假思索一笑:“兄长还能怎么处置,这样的宝物,自然是欢欢喜喜收入囊中呗。”
边哲别有意味一笑,眼神似乎在说:
你再好好想想。
张飞眼珠溜溜转起,脸上笑容渐渐消失,突然间一拍脑门。
“俺兄长一心匡扶汉室,扫除奸逆,若是拿到这传国玉玺,肯定不会自己收下,定然会送去长安,进献给那小皇帝啊!”
张飞到底是粗中有细,好歹是转过了弯来。
边哲笑而不语。
张飞则面露愧色,自嘲道:“俺枉为兄长的义弟,却不及军师你了解兄长,当真是惭愧惭愧。”
话锋一转,却又犯起了愁来,面露不甘:“按理来讲,这传国玉玺乃天子之物,确实也该天子所有。”
“兄长乃皇族宗亲,一心匡扶社稷,若得到这玉玺,进献给天子似乎也在情在理。”
“只是——”
张飞没好明说下去,抬头看向边哲,暗示边军师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