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于子之身。”
姜天则时不时从现代社会学、心理学角度插几句嘴。
比如“道德是内在律法,法律是外在道德”、“过于强调形式容易导致虚伪”等等。
虽然表述不专业,但角度新奇,常常让孔子陷入深思。
一时间,守藏室内思想火花四溅。
一旁的南宫敬叔看得目定口呆,手却飞快地在竹简上记录着这难得一见的“三圣论道”的每一句话。
在他眼里,能参与这种辩论的姜天也非凡人。
辩论持续了许久,最终,孔子虽然并未完全被说服,但显然深受触动,收获极大。
他起身,整理衣冠,对着老子郑重地行了一个隆重的师礼:“先生之言,丘受益良多,必当深思!”
老子安然受之,微微颔首。
然后,让姜天猝不及防的是,孔子转过身,对着他也躬身行了一礼,虽不如对老子那般隆重,但明显也是弟子对待老师的“半师之礼”!
“卧槽!使不得!”
姜天心里狂喊,就想跳开。
这可是孔圣人!
他还没有正式拜师,夫子这一拜,折寿啊!
可诡异的是,他感觉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任凭他如何使劲,愣是动弹不得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着孔子恭躬敬敬地行完这一礼。
“姜小友之言,发人深省,丘亦受教了。”
孔子语气诚恳,说完,才与南宫敬叔告辞离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姜天才感觉身体一松,能动了。
对着老子抱怨:
“师父!您老人家刚是不是您搞的鬼?干嘛让我受他这一礼啊!他可是孔圣人!万世师表!我这……”
老子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捋须道: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有我在旁,任谁也发现不了你之根脚,只知你今日所言所思,别开生面,直指本质,能令他反思自身学说,避免走入极端歧路,此乃引路点拨之谊。受他半礼,有何不可?你担得起。”
“我……”
姜天张了张嘴,感觉老子说得好象有点道理。
但那可是孔子啊!
老子不再纠缠此事,话锋一转,问道:“姜天,你来此守藏室多长时间了?”
姜天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搬竹简、听讲道的日子,不确定地说:“大概…有三年了吧?”
刚来时,还是大四的学生模样。
此时的姜天面貌也早已变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恩。”
老子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肃穆起来:“三年磨砺,心性初定。既然如此,你且静心,听我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