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有可能发生。而吴管事等人因为主家是扬州城的大户人家,反而更体面一些。他们才不会直白地朝苏棋伸手要好处,只是这一路上走走停停,故意摆脸色给这年纪不大的主仆二人。
若换作苏家大小姐苏鸣鸾,肯定会大方地让婢女拿一些赏赐给他们,如此和和气气地到庄子里,对付庄头时,这几人还能为她所用。但苏棋不吃这一套,她的东西凭什么给他们,从她手里抠银子和杀她没区别。
他们摆脸色,少女的模样比他们更阴翳,就个二金,傻愣愣的毫无所觉。见此,吴管事心里生出了恼怒。
中午还好一些,离扬州城不算太远,他们停在了一处避风亭休息了一会儿用膳。
而到了下午,吴管事就以路途颠簸为由放慢了速度,其实车程若能快一些,紧赶着,夜深之前他们能到达西山的庄子。速度一慢,到了夜晚也就不可避免地需要留宿。周围有村子,可吴管事偏要到疹人的林子里凑合一晚,故意吓唬主仆两人。夜深人静的地方,只有篝火附近看得到亮光,再远是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任何人都会生出畏惧。
吴管事瞥见少女和她那个婢女紧紧挨着不动的模样,暗嗤了一声,很快,他以为二小姐寻柴火的借口叫走了婆子马夫,只等主仆二人吓破了胆,他们再不经意地出现。
如此一来,将人拿捏住,为了下半夜的安宁,二小姐势必会打开箱子给他们好处。
二小姐虽不受宠,但名为苏家小姐,手里怎么可能没有私财。吴管事打算的很好,和婆子马夫躲在不远的地方,你一句我一句说些闲话,可是等到他们掐准了时间折返篝火在的地方,所有人都愣住了。二小姐和她的婢女两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几根树枝快要烧尽,只剩零丁一点儿的火苗,再看马车里面,两个箱子也工工整整地摆放着。
强力打开,里面的铜镜妆奁等物什都在,可见不是主仆二人借机逃走。否则马车和行李怎么可能落下。
吴管事额头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欺主不是大事,左右二小姐不受宠,但若是他们中途把主子弄丢了,回去怎么交代。“不关我的事,和我没关系。”
“还有我,我们都是听管事你的话,家主和夫人不能责怪我们。”“对,我们都是听管事的。”
两个婆子和马夫见此赶紧推卸责任,开玩笑,弄丢了主子,主家能饶了他们。
“别废话了,还不赶紧去找,她们一定是害怕躲进了林子里。“吴管事铁青着脸朝着人怒吼,别以为有他在前头顶着,他们就能无事。几人慌张应下,点燃了火把四处寻找。
可是这里靠近西山,林子又多又密,再远一点,还有数道险峻的山坡,跑丢的人如何能轻易找到。
最后,几人精疲力尽的时候,在一处翘出地表的山石附近,发现了脱落的鞋子和止不住的滑痕。
完蛋了,底下可是石坑。深不见底,根本下不去,谈何找人。怕是找到,也只会是两具尸体。
吴管事等人瘫软在地,久久无法动弹。
山石的不远处,苏棋和二金就藏在一个坑洞里面,她看到火把下几人吓得发白的脸色,得意地勾了勾唇。
她在西山的庄子待了十多年,论对地形的熟悉,谁能比得过她。庄子里的人不给她饭吃,苏棋饿的难受的时候,到处跑来跑去给自己找吃的,这里的野菜野果她都吃过。
“怎么办?吴管事,我们要怎么办?”
“二小姐是主子,她因为我们的疏忽没了,家主和夫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即使不在乎二小姐这个女儿,为了颜面,他们也必被重重责罚。“慌什么?!“吴管事厉声大喊,喝住几人,“只要我们都不说,谁能知道。“管事的意思是?”
“出来前我打听过,二小姐前阵子生了病,她身娇体弱,又在途中染上了时疫,我等为了二小姐的身体着想,陪她到